‘啪!’乐瑶一脚把门给踢开了,“你这老头叫什么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谁是鬼啊!你才是鬼!”
老头见他们闯进来,不敢阻拦,脚步慌快的向里面跑去,嘴里大喊,“夫人,少爷,夫人,少爷……有鬼呀……”
在管家的叫喊中,里面出来一老一少和丫鬟赶来。
花十七他们已经进到院里。
管家在出来的人面前摔了个跟头,手抖的指着后面,仓皇的躲在后面。
出来的人看到花十七等人,正要训斥他们私闯民宅,当视线里出现苏的面貌,两人顿时吓得不轻,夫人差点因此晕过去,被丫鬟和年轻人扶住。
“这位想必就是丁夫人吧。”傅合带着苏姑从里面出来,“这位姑娘你们应该认识吧?”
妇人吓得一哆嗦,不敢看对面。
“我们不认识,你们是谁?为何闯我家来?”年轻人斥问他们,底气却不足。
“丁全少爷,丁夫人,我还记得你们,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花十七出来说道。
“当初你们家联合这个媒婆欺骗苏姑嫁给你已经死去的儿子,这两个当事人都在你们面前,想抵赖?”傅合道。
妇人和年轻人脸色又是一脸惊变。
“喂,你别在这乱喷,十七娘也是不知情的。”乐瑶抵对傅合道。
傅合回口道:“怎么?到达地方虚心不敢承认了?”
“你说什么?谁虚心了?十七娘没做就是没做!”乐瑶怒攥拳,以示威胁。
傅合还是怕乐瑶的,“你……你……想怎么样?”
“丁太太,当初我是给丁全少爷和苏姑做的媒,最近听说你在成亲之日换成了你已死去的儿子丁厶可否有此事?”花十七一来到这里见他们的反应,有了决断,但还是要问出听他们亲口承认。
“谁举办冥婚了?我们不知道。”丁全否认道。
见丁家人不承认,苏姑急道:“就是你们把我和那个死人关在棺材里,把我和他埋在一起。”
“你说我们把你关在棺材里,举行冥婚,你怎么可能会好好的在这里?”相比丁家其他人见到苏姑的状态,丁全恢复得较快。
苏姑说道:“送殡的一大哥看我可怜,事后把我挖出来,救了我一命。”
“丁全少爷,可否敢与救下苏姑的送殡大哥对峙?”花十七问道。
苏姑同花十七说道:“送殡大哥救下我不想惹事生非,他不会为我作证。”
原来那位救苏姑的大哥只是一时心软,并不是送佛送到西之人。人各有不同想法,送殡大哥能做到救人已经很好了。
一种方法行不通,花十七有很多种方法,“就算没有送殡大哥作证,当时来吃酒的,总会有人知晓,我们把这件事告知官府,他们定能查出。”
傅合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本该是他来质问丁家,揭露花十七的罪行的,怎么换成花十七把他的台词给抢光了,还一句都插不上嘴。
“丁夫人,你们趁我不在,私换新郎,可谓是心之歹毒。”花十七之所以在丁全和苏姑成亲不在时是因为……原主在路上得罪了人,前来寻仇,被逼迫而死。死之后现在的花十七重生过来,这便是花十七没能来参加苏姑婚礼的原因。
重生而来的花十七,记忆一时没有完全接收到原主的,脑子里只有一个信念,便是去京师谋业,立根生足,大战四方。
到达京师之后,原主的记忆才全部融合,记忆中自然是有苏姑的,想到苏姑的媒已经到了嫁娶之事,自然不会有问题,这事便没有多放在心上。
哪知该死的丁家是个活脱脱的骗子,把人家姑娘骗成这样,“什么结冥婚,都是迷信,人已死,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怎么让你死去的儿子喘气?”
“你们不懂!”丁夫人忽然咆哮,“我的儿子他还那么小,他的心愿就是想娶个好媳妇,你们懂什么,只要摆好法阵,迎娶新娘,是能让我儿子和新娘子通灵的。”恶狠狠的指着苏姑,“没想到你竟然躲过一命,我就说我怎么总是梦见我儿子,原来是你根本没有下去陪他!”
苏姑因冥婚的事已有阴影,在见丁夫人这凶恶的态度与话语,委实吓到她。
花十七把她护在身后,同丁夫人说道:“既然已经承认,那就去一趟官府喝茶吧。”
口中的喝茶,丁夫人他们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自古有匹配冥婚的说法,但鲜少有人愿意,他们找不到人,只好骗婚。
去了官府,举行冥婚之事还能说过去,这骗婚他们是会吃不了兜得走。
“承认?承认什么?”丁夫人瞬间耍赖,把眸子紧盯着苏姑,“既然半年前你没能陪我儿子一起,那就再陪一次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