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裕不再有所表示,醉兴跟着劝他也无动于衷。
总管内侍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太子,太子……”一道女声人未声以至。
来人是之前四国朝拜时,在宴会上看上湛裕的哈孜公主。皇帝让她随时可以去看看湛裕,她便一直留在宫中。
哈孜一心钟情湛裕,听闻他挨了打,便匆忙赶了过来。
“怎么打成这样?还不带太子回去?”哈孜说着就要扶湛裕。
湛裕发出了声,“不用管我。”
“公主,殿下一点都不听劝。”醉兴像告状一般的说道。
“太子,你是来想陛下认错的吗?”哈孜见湛裕不愿意回去,没有再上手,“要认错也先去上好药,你现在这样能跪多久?”
湛裕不言语。
“好,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我在这里陪你一起跪。”哈孜应声跪下来。
湛裕偏了偏头,依旧未说话。
“我也在这里陪着殿下跪。”醉兴狠狠抹了一把眼泪。
两人左右各跪一边,随时准备着湛裕什么时候不行了接住他。
寝宫内。
“我是不是对他太狠了?”皇帝不用去看就能猜到湛裕跪在外面的情景,总管内侍回来后,他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太子殿下时长让陛下烦忧,陛下惩罚也是为他好。”总管内侍捡能在皇帝面前说的说出口,“今晚太子殿下有些反常,跟往日不同。”
“你是认为他是真心知道错的?”皇帝不觉如此。
以往湛裕犯错,他处罚过后,从未有过真心悔改。此时湛裕挨打之后又跪在外面,他猜测是有目的的。
总管内侍说道:“这个奴才不敢妄自推断。”为湛裕求情的话没有开口。
“让他就这样跪着,我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
躺在床上的花十七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怎么的她有种莫名心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想到了湛裕。
不知道他这次又会受到什么处罚,花十七想到湛裕已因她两次回宫受罚,对他的愧疚更加深了,她实在受不得有人因她而有事。
一晚上未眠,湛裕在皇宫,想要打听到他的消息,必须是朝中的人,花十七打算去林嘉。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褚衍,他们之间的事太多,一时难以打听到湛裕的事。
花十七不但为湛裕担心,她还有‘有缘千里来相会’活动上的事要做。
假祥瑞的事传开,活动节目受到严重影响,她得需要挽回形象,花十七把公关形象的策划告诉了众人,让他们去做。
忙碌下来,已到了晌午,林嘉差不多已经下朝回到家中。
“十七娘,真的不用我同你一起去?”乐瑶问道。
花十七摇了摇头,“那是我家,我回家一趟没事的。”
“好吧。”乐瑶道:“那你早去早回。”
“相夫人,相夫人……”有人朝花十七急急忙忙而来,后面跟了一群人。
花十七闻声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