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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严荣华一脸愁苦的解释道:“不敢满各位贵人,我们这里是个受诅咒的镇子,每个半年就会生一种奇怪的病,这种病啊,治疗不好,有一天路过一位算命大师,交给了我们一种方法,便是你们所看到的这样,配上他留下的咒语念至草垛燃烧殆尽,回去净身三天这种怪病就会消失。”
“还有此等怪异之事?”湛澜闻所未闻,“是什么样的诅咒?”
“不是在这里任职,下官也不会相信。”严荣华唉叹一声,卷起了自己的手臂,“就是这种。”只见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布满小红点。
“这……”湛澜看向褚衍,“这不跟那死的五个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褚衍仔细瞄了严荣华手臂上的红点,的确跟那被杀的五个人身上一模一样。
“另外一只手臂和胸脯是不是都有?”湛澜问道。
“是是,贵人们怎么知道?”严荣华问道,“你们口中所说的被杀的五人难道身上也有跟我一样的诅咒痕迹?”
褚衍道:“他是你们村出来的。”
“啊?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死呢?”严荣华惊讶道。
湛澜让衙役把五个被杀的人的画像拿出来,“这几个人你可认识?”
五张画像在严荣华面前一一过目,他道:“镇上人太多,我们虽然都受了诅咒,但也会因一些需要而外出,从镇上离开了谁我知道的不清楚。”又看了画像道:“贵人放心,只要是我们镇上的人,我一定会给你们找到,方便破案。”
湛澜和褚衍相似一眼,湛澜问道:“我们派了两个衙役前来提前调查此案,严县令没见到他们?”
“哦?是吗?”严荣光诧异道:“这几日并未见到从京师来的大人啊。”
“没来?”湛澜又看向了褚衍。
褚衍道:“确定。”
“未曾见到啊。”严荣光答。
这就奇怪了,派来的人没有到这里会去了哪里?
“丞相大人,他们不会遇害了吧?”花十七小声说道。
褚衍一记眸光让他闭嘴,吩咐了两衙役,“你们沿途去寻找看看。”
“是。”两衙役令命后离开。
严荣光担忧道:“不会出什么事吧?”
“无需操心。”褚衍道:“尽快把这五人的身份查明给我。”
从一来,严荣光就被褚衍那骨子冷淡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是是是。”
“每半年都会生一次诅咒是什么意思?”两个前来的衙役无故失踪,花十七对着镇子越来越好奇起来,问道:“是同样的症状还是其他?”
严荣华回答,“以前是一直携带这些诅咒在身,现在按照那个算命先生所说的照做,只每隔半年才会复发一次,我们这些人才能保住性命。”
“你们就没觉得这不是诅咒,而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的?比如水源啊?”花十问道。
“这个我们都检测过了,跟吃的没有关系。”严荣华回道:“镇上的牲畜也喝过水,它们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