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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请请,这里是特意给你安排的位置。”
来到大堂,严荣光双手摊前,带湛裕来到他提前准备铺垫软和的座位。
湛裕在衙役的搀扶下斜靠而坐,很满意严荣光的安排。
“开始吧。”
“是是。”严荣光向在座的每个点头了哈了腰。
落霞镇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严荣光是本地人,又是在这里做了许久的县令,只要是镇子上的人,他很容易就能查到。这不只稍稍用了短短的时间,第二天一早就带来了消息。
“相爷,根据你提供的画像,上面的人是李老汉,韩杨,姜文斌,沈栋,曹烁,他们都是本镇的人,这些是他们的家人。”严荣光将后面的人做了介绍。
“李老汉没有家人,只有他的表弟,李祥。”从左至右介绍起,“这是韩杨的儿子儿媳还有他的孙女。”
韩杨的孙女花十七他们一眼看到就觉得熟悉,她是那个他们初到镇上,在雾里拿风筝的那个玩消失的小女孩。
严荣光继续介绍,“他们是姜文斌的父母。这个是沈栋的长兄,曹烁没有家人,从小被他嫂嫂养大。”最后是一个妇女。
听严荣光介绍完,他们也明白疏通了关系。
“你们的亲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走的时候有没有与什么特殊的人解除过?”要想搞清楚五人集体自杀冤枉温柠安得从这方面入手,褚衍问道。
想来这些家人都听说了他们亲人在京师遇害的消息,都噗通一顺跪下,求青天大老爷做主。
“你们别难过,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一定帮你们查出真凶。”湛澜宽慰众人道:“为你们的亲人得到安息。”
众人听后纷纷磕头作感谢,个个泪流满面,悲伤至极。
“相爷问你们的问题快快回答吧。”湛澜道。
韩杨的儿子儿媳率先回答,“我们家老爷子十几天前就突然不见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他,也没留下一点什么信息,在此期间老爷子没有跟什么特殊的人有过接触。”
突然不见了,又没有遇到特殊的人,花十七将想到的问出来,“你们虐待过他?”
夫妻二人慌忙摇头,回答否认,“他是我们爹,我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会虐待?”韩杨的儿子道。
他斩钉截铁,态度诚恳,不像是在骗人。
花十七只能将这个想法暂压心头。
接下来其他人都作了回答,答案都大同小异。也是十几天前全部莫名消失,他们怎么找都没找到。
“这么说他们很有可能是同一起消失的。”湛澜道。
“我看呀,这五个人一定有个共同的秘密,一同去了京师,因为某种原因,最大的可能是跟金钱有关系,不惜嫁祸给当今相爷的表妹。”湛裕目前能猜测到是这些,至于为什么要嫁祸一个这么容易看出来的局,暂时不得而知。
五人的家属没有表态,却每个人都露出不相信的面容。
“为何不报官?”褚衍问道。
从他们的口中,五人失踪有十几天,回答了提问,唯独能顺口回答的事没有提及。
几人没有立马回答,能从中看出其中有猫腻。
严荣光开了口,有责怪这几个家属的意味,“人失踪你们为何不报告给本官?”重声叹气,“糊涂啊。”
曹烁的嫂嫂抹了泪作答,“我们报过官。”
“报过官?我怎么不知道?”严荣光诧异道。
报过官,严荣光做为县令竟然不知道,这就有意思了。
“严县令这段时间卧病在床,未能理事,是衙门的师爷接待我们的,他说为我们在查,县令不知道?”曹烁的嫂嫂道。
“不知道啊。”严荣光满圈疑惑,问向衙役,“师爷昨天告诉我回家看望生病的老母亲,没有将此事告知于我啊?你们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