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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只猜中了一半。”
严荣光在这里跟变了个人似的，之前的温和恭顺通通不见，“就算你猜中也无济于事！”
老者才是幕后黑手，严荣光这样的小喽啰不配在此说话，褚衍也不屑理会他。
“哦？还有什么？”褚衍道是好奇。
“不过褚相能根据一些零星猜到这些已经是挺不错的了。”老者在讲述之前还特意夸赞了褚衍一番，双手背后走了两步，望着他的那大型丹炉，“落霞镇上所有百姓的诅咒可跟我没有关系，是他们愿意的。”
愿意？褚衍诧异。
只听老者持续说道:“世人皆想长生，而我便是这扭改这天道命理之人。”
“什么意思？”褚衍略有所想。
老者忽然转过身来，“长生，长生不老。”状态有些疯狂，伸直了脖子瞪大老眼。
“你在制作长生不老药？镇上的百姓所谓的诅咒其实是你药物失败的后果？”褚衍能连接上自己猜测了，将其说出来。
老者上下打量并带欣赏的说道：“年纪轻轻便能成为一代国相，智力果然不同常人。”他笑了，脸上的褶子堆积，“没错，猜对了。”为自己辩解道：“可不是我强迫他们的是他们自愿的。”
“镇子上所有人都受到诅咒，皆因全部吃过你的长生药？”
老者颇为自豪，“长生谁不愿意，他们可是挤破了脑袋想得到我的药呢。”
“你的药并没有成功从而达到长生效果反而还害了他们。”褚衍为这些镇子上的人感到愚蠢。
“没成功只是暂时的。”老者道:“在给我一点时间便能有新的丹药炼制出来。”突然脸一黑，深吸了口气，道：“这些没用的人，当初都想要长生不老得到我的丹药，丹药可能会产生的情况我详细告诉过他们，他们都被长生所吸引根本不听劝，如今都受到丹药的反噬作用竟然不想干了。偷偷逃离镇子上京师告状，他们也是聪明不直接找当官的，利用自己的死引导褚相你来调查。”
老者说到丹药的事再结合镇上村民的情况，褚衍已猜到一二，现听他讲完，更是清楚了然。
“既然已承认，劝你自行认罪。”
“褚相，本来呢，我知道你们要来吊车，为你们策划了那五人寻死的原因，让你么早点查出案子好回去。谁料同你一起来的太子殿下更是一个聪明人，悄无声息的找到了密室来。”老者看了一眼昏迷不醒被绑着的湛裕，继续跟褚衍说道：“所以啊，要怪你要怪他，如果不是他发现，我是不会把你们全部抓起来的。”
老者自行承认所有事，案件结果已经水落石出，“劝你最好放了所有人。”褚衍道。
“放你们回去我能活吗”老者道：“本来你不醒，我会提前离开，也是打算放过你们的，如今你却没有昏睡，真实一个不好的情况。”他摇了摇头道：“如果想活命也不是不能放了你们。”
褚衍未接话。
老者道：“长生不老世人皆想，我想褚相未必会没有兴趣。”
“想让我包庇于你，吃你炼制失败的长生药？”
老者连连摆手，模样与他年岁不太符合，“我的长生药马上就要成功了，这次一定能成功。”
“我看你是已经疯癫。”
“褚相不愿意与我合作？”老者眸子一凌。
“我乃国之相，怎会与你同流合污，见你祸害百姓而置之不理！”
老者缓缓从牙缝里吐出话来：“既然不合作，那只有一条路，那便是死。”
“是么？我看还有另外一条。”褚衍露出神秘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