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漓才不会乖乖离开,二百两银子还没有要到手呢!而且,她也不想胡秀茹过的太舒坦。
“父亲,女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慕锦漓很是恭敬谦卑,和刚才飞扬跋扈的慕锦涵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说无妨!”慕勇诚抬了抬手,毕竟慕锦漓先前救他有功,又被净莲师太断言是他的贵人。
“父亲,八姐方才虽是出言不逊,但所言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请父亲不要太过怪罪八姐,她只是性子率直,快人快语罢了。父亲,毕竟祖母寿辰在即,息事宁人,家和万事兴嘛!”慕锦漓明着替慕锦涵开脱求情,表现的顾大局,识大体。其实她是希望慕勇诚仔细琢磨一些慕锦涵刚才的那番话,不要太过轻信胡秀茹。
“你祖母的寿辰,为父已经交给胡姨娘操持,你聪慧懂事,就帮衬她一些。”慕勇诚竟然完全没有听进去。
慕锦漓瞬间无语,这个当爹的也不聪明,想必慕锦涵继承了她父亲的智商。
“父亲,侯府最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有人设计您,后是今日之事。父亲不要过度伤神动气,免得气坏了身子。侯府还要靠您撑着。”慕锦漓故意说道,她的心里想的更多的是银子,“对了,父亲,女儿见您气色不好,可否愿意让女儿为您诊脉?”
慕勇诚确实气色不好,那是被后院的女人给气的,脸色一直很难看。而且,他气结于胸,自己也觉得不舒服,便点点头,“也好!为父信得过你。”
慕锦漓心里乐开了花,这下银子一定能讨到了。
一番诊脉后,慕锦漓说道:“父亲可觉得胸闷?气短?可有脑袋发胀?”
“是,是!为父确实有这些症状。”慕勇诚连连点头,语气激动,又带着些害怕,“漓儿,为父可是又中招了?”
慕锦漓心里乐的不行,这是分明是今天被气成这样的,但却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父亲是劳累过甚,今日又动怒,女儿开个安神的方子,把药材混着蜂蜜搓成丸子,父亲不必喝那苦药汤,也能药到病除。”
“好,好!如此甚好!”慕勇诚说道,“为父一向厌恶那苦药汤子。这下好了,药丸子直接吞入,干脆利落。”
“只是……”慕锦漓欲言又止,眼神里全是为难。
“漓儿,可有什么困难?不妨直说!”慕勇诚关切询问。
“父亲,眼下还缺几味稍微有些贵的药材,无奈女儿囊中羞涩,实在是买不起。先前胡姨娘接济的银子,都拿着置办漓水居所需的必备品,还欠了一些外债。本想着等父亲把承诺赏给女儿的二百两拿到了,先还债,再……”慕锦漓没有把话说完,就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慕锦漓心说,即便话没有说完,但说到这份儿上,这位侯爷总不能继续赖账了吧?
慕勇诚似乎这才想起来一般,他堂堂一个侯爷,并非故意要赖女儿的账,而是压根儿没有放在心上,但却不想背赖账的名声,立马吼着身边一个小厮,“你怎么办事的?本侯要给九小姐二百两银子当奖赏,你为何不办?”
“小人知错!请侯爷恕罪。”那小厮只能低着头,平白背了个锅。
“去,取二百两……,哦不,去取三百两银票,立即交给九小姐。”慕勇诚豪气地说道,毕竟慕锦漓还要给他做药丸,他要哄着一点儿这个有医术的女儿。
慕锦漓开心不已,这就是说,她平白多得了一百两,划算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