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南宫烈风一阵剧烈的咳嗽。
南宫烈沧连忙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由于心急,声音稍微有些大,一些习武的将领耳力好,都能听见个隐隐约约了。
“本王……”南宫烈风开始重复了,“本王……”
南宫烈风突然跃身而起,趁着四王爷不备,一把掐住他的脖颈,继而大声说道:“本王先前被这位亲四哥下了毒,先是体弱,而后心智迷失,继而会被他香包里的药引子所控,他说什么,本王就会学说什么。他要在本王临死前,控制本王的言语,让本王说出利于他的遗言。”
“王爷!”几个亲信死忠将领看见这般情境,又惊又喜。
“诸位中不乏习武之人,就刚才四王爷那几句话,耳力好的都听见了吧?他存了什么心思,希望各位能做个见证。”南宫烈风厉声道。
“听见了,他要六王府所有的财产,还要我等将领和王府门客都听从他的号令。”一个满脸英气的副将大声道,“四王爷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齐润立马把四王爷给绑了,如果不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四王爷的武功,和身边护卫的身手,要收拾他不容易。
“南宫烈风,你……你敢装……”南宫烈沧吼着,“本王何时给你下毒。证据何在?”
“四哥,你兵营的人马,未经父皇应允,就擅自调派,而且全部调派在我兵营的附近。这一点相信父皇的眼线是看的很清楚的。这是其一。”
“你刚才故意引着我学你说话,要我的家产和我的人手。这是其二。”
“我王府的管家就是你的眼线。王府观星台上系着的绿绸带就是给你的信号。这是其三。”
“夜墨寒卖出的毒,很容易查清楚。这是其四。”
“还有我兵营的一个小卒子,他已经撂了口供。这是其五。”
南宫烈风背着手,眼神里都是轻蔑,“四哥手握兵权,四王府也是重兵把守。我先前即便有你害我的证据,我也不敢贸然对你出手。而今,证据更加确凿,而你太过自信、太过大意,给了我一招制敌的机会。既然你被我所擒,我必会报仇。”
“你想怎样?”南宫烈沧隐隐觉得发怵,南宫烈风的语气和眼神都透着杀机。
“四哥,外界都说我活不过今日了。但是,今日并不是我的死期,而是你的死期。”南宫烈风说着,便一挥手,“拿酒来。”
“四哥要我死,我便让四哥也尝尝这是什么滋味儿。”南宫烈风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南宫烈沧急了,直眉瞪眼,“老六,你敢杀我?你不怕父皇怪罪?弑杀皇兄的罪名你担不起。”
“四哥,你都不怕担负弑杀皇弟的罪名,我自然不怕担负弑杀皇兄的罪责咯。”南宫烈风微微一笑,“且不说我有你害我的罪证。即便我什么都没有,依着父皇那冷淡的性子,除了对已故的太子哥有感情之外,对你我这些人,根本不在意。死一个两个皇子,他不心疼。”
“喝吧!四哥,难道还等着弟弟给你送下酒菜吗?”南宫烈风冷笑。
一种将领和门客看着,都觉得不寒而栗,弑杀皇子在南宫烈风这里竟然这般轻松,而且做的这般决绝。
“你就不怕我营中将士踏平了你的六王府?”南宫烈沧吼着,眼睛泛红,“我的家将忠心耿耿,我死在这里,他们必然替我报仇。”
“我不怕!”南宫烈风一抬手,“四哥,请喝酒!敢谋害我,这个仇,弟弟一定要报。否则,四哥故意陷害给我那些冷血弑杀的名声,我岂不是辜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