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夜墨寒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羽毛斗篷,浑身黑气环绕,身上强大的死亡气息有一种震人心魄的威慑力。
他一步步逼近南宫北栀,“你偷了慕锦漓的玉佩,对不对?她不会把我赠予之物随意转送他人。”
夜墨寒拿出一颗读完,“吃了它。做本阁主试药的毒奴,以此来赎罪吧!”
“我不要吃!”南宫北栀打断了夜墨寒的话,她歇斯底里地吼着,“你太放肆了。难怪我六嫂不喜欢你的玉佩,转手就送人。因为你恶毒、冷漠,你有病……你就是个魔鬼。”
夜墨寒听到这句话,他的心,像铅块一样,又凉又硬,“闭嘴!再说一句,割你舌头,喂狗!”
南宫北栀虽然怕的要命,但却有几分胆识,也有几分聪慧,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夜墨寒似乎很在意她的六嫂。也许,这就是一个突破口。
“你今天去抢亲,是因为你喜欢我六嫂吗?”南宫北栀放缓了语气,并且用她那双清澈纯真的眼睛一直看着夜墨寒。
夜墨寒没有说话,他其实也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到底是爱上她了?想娶她?还是喜欢她的性格和医术,想跟她做朋友?他觉得自己对慕锦漓的感情很特殊,又捉摸不定。
“我没有偷六嫂的玉佩,我看见她首饰盒里有这个玉佩,我喜欢,就问她要。六嫂一向喜欢我,说跟我最谈得来,说我是她的朋友。所以,我开口了,她不好不给我,她也挺为难,毕竟我是公主,是她的小姑子。”
南宫北栀选择了说谎。事实上,她和慕锦漓根本没有那么熟;而慕锦漓送她玉佩很豪爽,没有丝毫的为难。但她必须这样说,才能稳住眼前绑匪的情绪,说不定故意跟慕锦漓攀交情,她有可能被释放。
“我事先并不知道这个玉佩是你送的,也许玉佩对你很重要吧!你看,这玉佩是你留着?还是交给我,我拿去还给六嫂?”南宫北栀试探的问道。
果然,夜墨寒方才眼睛里的杀气渐渐褪去,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但却依然冷漠,“本阁主会亲自找她,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玉佩的事情,对不起啊!我是无心的。”南宫北栀道歉。
夜墨寒没有回话,他心情坏透顶了,但人也冷静了下来。上次他背着慕锦漓去残杀无辜,慕锦漓显然生气了。而眼前这个小公主话里话外表达出来的意思,似乎跟慕锦漓关系还不错,如果他伤害了她,慕锦漓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但是,这小公主毕竟是南宫烈风的妹妹,既然掳来了,就不能轻易放回去。
“带着她,撤回总舵!”夜墨寒握了握拳头,留着这个公主,南宫烈风一定会送上门来,他怕是没机会入新房了。
然而,此时的六王府锣鼓喧天,南宫烈风根本不知道自家妹子被夜墨寒给掳走了。因为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公主去了哪儿,而公主带出来的一个贴身侍女和两个保镖一路追着夜墨寒等人到了郊外,却把人给跟丢了。
“你,速速去报信、搬救兵。你,跟着我,继续找人。”侍女吩咐道,满脸都是焦急,即便是寒冬腊月,额头上也全是汗珠子。毕竟丢了公主,那是掉脑袋的大罪过。
“宾客到齐了,该拜天地了。哎哟,你怎么把凤冠给摘了?”南宫烈风亲自到了六王府漓水居的新房来请人。
“能不能不拜啊?我好不容易把那个新娘子的头饰拆了,你又让我戴上?”慕锦漓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南宫烈风,“凤冠霞帔,也就是值钱,凤冠按照实际来说,太重,不实用,脖子都快给我压断了。”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