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尚巾帼蹙眉,“他有克妻的名声。”
“母亲可信这克妻一说?”慕锦漓反问。
“倒是不信。”尚巾帼态度笃定,她出身尚王府,尚王爷和王妃都是磊落大气之人,从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
“所谓的二王爷克妻,和女儿小时候被说什么命硬、命格不好、命里带煞,都是如出一辙。最重要的是二王爷曾在诗会上对七姐倾心,却又因为‘克妻’一事,还想推脱,说什么不想害人。二王爷人品好,性格温和,样貌才学也不差。今日二王爷又救了七姐一命。”慕锦漓说道。
“这……这还要从长计议!”尚巾帼蹙眉,“齐大非偶,二王爷身份显赫,你七姐性子弱,我担心……,漓儿,万不能吓到你七姐了。”
“我不会勉强七姐。所以,才约她一人商量。她若是无意,我便不会跟任何人讲,免得传出闲言碎语。若是她犹豫,我可以安排她和二王爷多见几次面,我和南宫烈风也一起去,不会失礼,也不会尴尬。她若是愿意,我自然全力帮她牵线。”慕锦漓叹了口气,“母亲,等会儿我要回六王府,不方便再单独跟七姐商议,您看,您能不能跟她委婉的提一下。我要知道她的态度。”
“这是自然,过两日吧!等她精神稍微好些,我便跟她和刘姨娘私下里说说。”尚巾帼应下来,“漓儿,你……你……”
“母亲想说什么?”慕锦漓问道。她见尚巾帼欲言又止。
“六王爷抬举你,什么事情都帮着你。但是,你要懂得分寸。”尚巾帼提点道,她其实也听说过一些,“母亲是担心你,任何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不要试图去挑衅六王爷的底线。这很危险。”
慕锦漓明白这话的意思,“我明白,我会注意分寸。母亲放心。”
周嬷嬷也忍不住说道:“王妃,您时常开口直呼王爷名讳,当真不好。如果被有心人听了去,制造谣言。说小了,是个闲话而已;说大了,便是不敬王爷。”
“多谢周嬷嬷提点。”慕锦漓道谢。不管如何,她知道周嬷嬷是好意。
“周嬷嬷,依着您的意思,七姐和二王爷……”慕锦漓问道,她明白周嬷嬷是最善于猜度人心,也是城府最深的人。她如果帮忙筹谋,定然不会让慕锦沛嫁错人。
“大夫人方才有句话说的好,齐大非偶。在老身看来,二王爷的性情、品格在京里有口皆碑,确实是个难得的好人。若是七小姐性格霸气、大方,就跟王妃您一般,那倒是一门好姻缘。只是,二王爷身份贵重、显赫,他不可能只娶七小姐一个女人。而七小姐不适合后院争斗。七小姐生性懦弱,即便是给她一个正妃的分位,她也会被侧妃和侍妾欺负的抬不起头来。甚至……稍有不慎,会成为后院内斗的牺牲品,赔上性命。”
周嬷嬷这是据实分析,慕锦漓频频点头,觉得甚是有理。
尚巾帼也附和一句,“所以,我一直想着,开春科考时,找个中举的书生。读书人总会文气、温润,而且有侯府这样的娘家,有你这个六王妃时不时照应,你七姐倒是不会受委屈。虽不是大富大贵,但却能安稳、舒心的过日子。”
“母亲深谋远虑,女儿想的太短浅了。二王爷和七姐的事情,若是谈不妥,便按母亲的想法吧!到时候需要女儿帮忙,女儿一定效力。母亲,万要告诉七姐,这不是逼婚,私下里商量而已,不必委曲求全。她的心意是最重要的。”慕锦漓说道。
尚巾帼叹了口气,“其实,这样的筹谋,母亲最初是希望安排在你的身上。不过,看着六王爷对你甚好,母亲也能稍有安心。漓儿,切记今日母亲和周嬷嬷对你说的话,不要恃宠而骄,不要挑战六王爷的耐心和底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