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七姐,衙门在哪儿?远不远?”慕锦漓坐在马车上,询问着慕锦沛。
南宫烈风为了避嫌,没有上车,而是在旁里骑马,护送着马车。毕竟车上坐着慕锦沛,他一个大男人上去,不大合适。
慕锦沛摇着头,“具体哪里我也不知道,只晓得京兆衙门应该不远,就在皇城根儿附近。那位宋大人是百姓口中出了名的昏官,大白天也会在后院喝酒,根本不理公务,我就是担心……”
“有王爷在,我们大可以狐假虎威。”慕锦漓握着慕锦沛的手,又给她诊了脉,服用了她的药,她的状态确实好了一些。
只是,她眼睛里一直带着哀伤和愤恨。身体上的病,她可以医治,可内心的痛,她不知道如何帮她抚平。
也许刘姨娘在天有灵,宁可她的女儿快乐、幸福,也不希望她卷入复仇的烟云,一直痛苦地活着,甚至陷入危险。只是,慕锦沛这个状态,如果不让她参与复仇,没有这个精神支柱,可能她的精神早已经垮了。
有些事情,道理都明白,却根本无法做得到。
京兆衙门确实不远,很快就到了。不出慕锦沛所料,此时宋启韫确实在后院喝酒作画,听到有人报案,根本不愿意理会,“师爷,去打发了吧!本官正在兴头上,非要把这雪压红梅给画好了。”
“大人,六王爷来了。”师爷语气战战兢兢的。
“我管他谁来……”宋启韫话没有说完,便手上一抖,笔落在了画纸上,那一副好好的雪压红梅图就生生给毁了。
“你说谁?谁来了?”宋启韫看着师爷。
“六王爷,六王爷来了。同来的是六王府和慕侯府家的七小姐,说是慕侯府出了命案。”师爷一脸的焦急,“大人,还是去看看吧!六王爷咱得罪不起啊!”
“确实得罪不起。”宋启韫看着他那张被毁了的雪压红梅图,叹了口气,“败兴!”
师爷招呼着丫鬟,给宋启韫送来了茶水漱口,又帮他整理了一下官服,而后陪着他一起去了堂里。
“哎哟,六王爷,稀客,真是稀客啊!您屈尊降贵来此,我这京兆衙门都蓬荜生辉了。不知六王爷所为何事?”宋启韫一脸的圆滑,虽是喜欢舞文弄墨,但骨子里却是卑媚之辈,令人不齿。
按理说,应该升堂问案,最起码要先问原告,而他却越过了慕锦沛,直接跟南宫烈风说话。
南宫烈风眼神里带着不屑,冷冷地说道:“陪我家王妃来报案。王妃娘家一个姨娘今日惨死,而后骗走那姨娘的丫鬟也被人勒死。两条命案,还请宋大人受累,去侯府走一趟吧!”
若不是他担心家里只有尚巾帼一个人主持大局,他定然要奚落这宋启韫一番,一身的酒味儿,问案也没有流程,这哪里有朝廷命官的样子?简直给大渊国丢人。
“王爷发话,下官自当亲自去现场查案。”宋启韫揖手,“待下官沐浴更衣之后,便……”
南宫烈风瞬间炸毛,“沐浴更衣?你要不要斋戒七日、焚香祷告?”宝来.baishi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