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宋启韫又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那下官今日就不打扰了,案子有了进展再来跟侯爷禀告,就此告辞。”
宋启韫背着手离开,今天算是运气,没有人跟他置气,他依然是安全的。
宋启韫回到府里,师爷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巴巴的过来,“大人,可平安?”
“没事了,没事了。”宋启韫摆着手,“笔墨纸砚伺候,本大人要再画一幅雪压红梅图,别忘了给端两壶好酒过来,须知这半醉半醒间,画出来的作品,那意境啊,最是绝妙。”
“大人,您……”师爷担心了大半天,而他家大人却如此淡然,心里只有饮酒作画,“侯府那边的事情,您解决了?”
“二王爷要出头,六王爷也要出头,李丞相要洗冤,慕侯爷要找女儿。这些大人物牵扯其中,他们自己解决就是了。至于我嘛,置身事外便可。”宋启韫嘴角挂着笑意,“快去准备笔墨和酒水,我的雪压红梅图今日一定要画出来。”
师爷只能乖乖去安排,却还是在宋启韫的耳边嘀咕,“我安排了两个小厮去……”
“别说了,烦死了。你去歇着吧!”宋启韫把师爷给赶开,他要安心继续饮酒作画。
与此同时,五王爷府里,小桌上摆着酒水和佳肴,“四哥,小弟敬你。”
“五弟,应该四哥敬你。你只是听闻了一出惊马戏,便能猜度出这么多事情,做下这么一个圈套,四哥佩服你,你的脑袋瓜太灵光了。来,喝酒!”四王爷南宫烈沧跟五王爷南宫烈尘碰杯。
“四哥,这也不是什么大圈套,无非是玩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南宫烈尘很是得意,上次差点儿被扣上谋反的罪名,吃了大苦头,这次总算是能扳回一城了。
“对了,那慕锦涵可安顿好了?”四王爷问道。
“密切保护起来了,她日后可有大用处。”五王爷微微笑着,眼睛里尽是算计,“就不知道咱们的六弟和六王妃会不会因为尚巾帼中毒之事,迁怒于夜墨寒。如果他们能斗起来,就更妙了。”
“五弟,你是能人啊!你连夜墨寒的大师兄都能招为幕僚,还藏了这么些年不用,甚至还跟幽冥阁买毒药。你几年前就知道会有这一斗吗?”四王爷对自家弟弟充满了好奇。
“我不知道。”五王爷笑道,“四哥,招募夜离殇时,我才十五岁刚刚建府。那时,我只知道但凡能在外面买毒药,就不要泄露自己身边有能人可以配顶尖毒药的事情。在我看来,财、才都不可轻易外露。不能让对手轻易了解你的实力,这很重要。这不,这次就把那夜离殇给派上用场了。”
“那现在怎么做?”四王爷一脸的无知。
“藏好夜离殇和慕锦涵便可。他们那些人,会窝里斗。”五王爷南宫烈尘有倒上了酒,“总之,今日小胜,值得庆祝,来,四哥,干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