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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脸的沉静,似乎这事儿跟他毫无关系。其实,几个皇子的秉性和心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一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相信老二夜探四王府一定有隐情,保不齐是老四又在暗中搞什么小动作。但他却依然质问南宫烈风,要他给个合理说法。否则老五振振有词,他若是执意大事化小,恐怕又是一番非议。眼看着就是年下了,而且边境密谋之事而今正是关键时期,他不能因为一些皇子内斗的事情,影响了大计。
先前为了让北冥国对大渊国不设防,他假意因为太子之死,悲痛欲绝,不理朝政,任由朝廷败落,这是他的重大策略。布局许久,而今箭在弦上,顷刻间即会发出。奇袭在即,他万不会在这个时候震动朝纲,此时需要的是稳定。
南宫烈风虽不知道北境不日就会有大动作,但却知道只要他应对的好,二王爷夜探四王府的事情便可以大事化小。
他在进宫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索性直言,“禀父皇,慕侯府发生命案,慕侯爷妾氏刘姨娘枉死,命案牵扯四王府。”
“死了人,找京兆衙门去查,何必兴师动众?”皇上漫不经心地问着。
“父皇有所不知,刘姨娘所出的女儿,也就是慕侯府七小姐,是二哥的心上人。七小姐痛不欲生,二哥自然心如刀割,为了帮七小姐调查真相,不得已……夜探四王府。”南宫烈风说着,把事情的原本都给皇上讲明白了。
除了隐瞒这些线索是宋启韫提点而知,其余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局中有局,这不是单纯的谋杀,幕后定然有动机。”
四王爷南宫烈沧沉不住气了,“证据呢?你这都是推测。六弟,父皇面前说话,可不是凭推测的。若是拿不出证据,你就是污蔑。”
四王爷跪在皇上跟前,“求父皇明鉴。”
五王爷也跪了下来,“父皇,上次儿臣和四哥就是因为跟六弟闹别扭,一时激愤才集结了兵马,父皇责罚之后,儿臣和四哥闭门思过,哪里敢再惹是非?”
五王爷一句话,就又把矛盾重点给扯到了他们兄弟,和二王爷六王爷兄弟有过节上。让皇上觉得昨夜的事情,是二王爷故意为之,不是什么查案,只是为了报复,甚至是为了谋朝篡位。
南宫烈风才不管四王爷和五王爷如何说,反正他就咬死一点,他二哥夜探四王府,就是为了心爱姑娘亲娘惨死之事,或者说,这本身就是事实。即便他二哥爱管闲事,爱当老好人,也不至于为了侯府一个妾氏的死去大费周章。
南宫烈风就是要给皇上一个大事化小的理由,他认为只要皇上想玩好帝王制衡术,就一定会顺着他铺的台阶往下走。
事情闹大了,对皇上没有好处,打压了二王爷,就是助长了四王爷,朝局又会震动,拉帮结派,秘密结党,都会层出不穷。
果不其然,皇上沉默了许久,听着几个儿子争辩之后,还是悠悠地说道:“老二死了三个王妃,年岁也不小了。难得有个喜欢的姑娘。老六,你和老二走得近,你的王妃好像也是侯府的女儿吧?帮帮他,调查清楚那个案子。”
“是,父皇!儿臣遵命!”南宫烈风大声应着,心里窃喜,保不齐连轻罚都能免了。
“事情关乎四王府,老四、老五,你二人可认?”皇上问道。
五王爷瞬间一番辩驳,他无论如何不可能认这件事情,毕竟是命案。就去听书.97ting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