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皇上太捧慕锦漓,即便现在还没有一个定论,但也没有人敢妄议侯府小姐的贞洁问题了。而慕锦涵被众太医挨个摸腕子诊脉,又一次成为了笑料。
但最生气的是慕锦泠,明明局势大好,为什么皇上晕倒了?为什么慕锦漓跑了?即便宫宴的结果很好,但依然心里气不顺,毕竟事情没有完全解决。
慕锦漓坐在马车里,看着南宫烈风,“就不问问,皇上说了什么?”
“是父皇!”南宫烈风纠正慕锦漓的称呼。
“背地里嘛,不用那么讲究。”慕锦漓努了努嘴。
“讲究!这是礼数。”南宫烈风坚持,不承认父皇,就是不承认和他的婚事,他非要较真儿不可。
“好吧!”慕锦漓翻了个白眼,看了看外面的车夫,虽说是齐润,但也压低了嗓门,“父皇告诉我,今夜子时,我外公会偷袭北冥国。一个月内,朝局不能乱。”
“懂了!”南宫烈风点点头,瞬间了然。
慕锦漓还是解释,“那么多太医作假,朝廷官员结党营私太过严重,如果皇上今天顺势追查,必将血洗朝堂。慕锦涵是不是有孕,不重要。朝堂稳定,让前方将士无后顾之忧,这才是最关键的。”
慕锦漓见南宫烈风低着头,一言不发,“喂,你怎么了?干嘛不说话?”
南宫烈风挤出一丝笑容,但脸色依然很难以捉摸,“想不通!”
“啊?”慕锦漓猝不及防。
“如此重大的消息,父皇未曾告诉任何皇子、公主,为何单单告诉你?难道就因为你是尚王爷的外孙女?父皇是不是太大胆了?你毕竟是个小丫头。”南宫烈风捏了捏拳头,“有问题,一定有问题。父皇还说了什么?”
慕锦漓连忙把皇上说过的话,一五一十跟南宫烈风分享,她相信他,没有理由,就是相信。
“我也感觉到了,此事肯定另有隐情。只是,我还猜不透。”慕锦漓说道,“明日我去问问母亲,这个好消息,我应该偷偷告诉她。”
“嗯!此事,你我、母亲、二哥,我们几人知道便可。”南宫烈风说道,此事他会跟二王爷商议,想法子暗中策应。
“还要多加一个人。”慕锦漓说道。
“谁?齐润?还是叶昭?”南宫烈风问道。
“都不是!”慕锦漓摇摇头,“我说的是宋启韫。他是聪明人哦!”
“你信任他?”南宫烈风蹙眉,“他那个人确实才华横溢,但他会不会忠心耿耿,我吃不准。”
“疑人不用,疑人不用。我隐隐觉得,他在等,等一个明主,等一个愿意把生死都托付给他,对他绝对信任的人。”慕锦漓说道,“而且,我的知觉……信任他。”
“此事不可意气用事。”南宫烈风面色凝重。
“相信我,这个巨大的信任,比起找妹妹那个似是而非的托词,更有力度。”慕锦漓说道,“我不会拿外公外婆的生死开玩笑。我相信他。”
“我相信你。”南宫烈风看着慕锦漓。
他拍了拍车门,“掉头,去济安寺,本王要带着王妃烧子时第一炷香,祈福。”
南宫烈风又看着慕锦漓,“不回家守岁了,去为你外公子时的偷袭祈福。我一向不信神明,但此时,宁可信其有,都说子时第一炷香最是灵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