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齐润保全,面色凝重,“四王爷突然宴请二王爷,二王爷已经在去赴约的路上。属下提醒过可能是圈套,可是二王爷表示他知道是圈套,会小心提防,一定要去探个究竟。”
“快去拦下!”慕锦漓急了。
宋启韫的锦囊所写二王爷并不知晓,很有可能落入陷阱。
南宫烈风看了一眼慕锦漓,“乖乖吃饭,我很快回来陪你。”
南宫烈风心急如焚,唯恐二哥出事。如此不仅是他痛失手足,更是大渊国的损失。他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阻止二王爷赴宴。
然而,南宫烈风刚走片刻,叶昭又飞上了观雪亭。
“王妃,两件事。”叶昭紧张兮兮的,“侯爷去四王府赴宴了。”
“无碍!”慕锦漓悠哉悠哉地说道。
一方面她认为五王爷邀请慕勇诚赴宴,就是一个诱饵,南宫烈风即便看出是陷阱,也会去救人。这是要把南宫烈风给引去。另一方面她是极不喜欢慕勇诚这个人,自私自利,她对他没有丝毫的父女亲情。
“还有,丞相府的李韵兮小姐方才送了书函。”叶昭奉上一封信,“叶昭不敢私拆,但送信的丫鬟提了一句,仿佛是想请王妃给李小姐诊治脸色的痘子。”
“不去!”慕锦漓一边拆信,一边说道。
她谨记宋启韫的话,不能有好奇心,也不能盲目自信,这明摆着就是圈套,不跳进去,就是自保了。
慕锦漓看了看信里内容,“许了重金,换做以往,我一定要赚了这个银钱。而今,我却不会赚这个危险的钱。”
“说得好!”夜墨寒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来了?你找到你师兄了吗?”慕锦漓挑眉,她倒是知道了,毕竟宋启韫心里写的很清楚。
“五王府就是他藏身的地方,昨夜我想清理门户,可是……”夜墨寒摇着头,坐下来捏了一块桌上的点心吃。
他不是馋那块点心,也不是饿了,而是想卖个关子。
“可是,有人阻止了你。而阻止你的人,就是你误以为已经去世的恩师宣南子。对不对?”慕锦漓悠悠地说道,这是宋启韫给她提供的信息,她深信不疑。
夜墨寒一怔,“你怎么知道?”
“有高人指点呗!如果你是来告诉我这个情况的,那就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了。”慕锦漓嘻嘻一笑,继续喝汤,那是南宫烈风给她盛的汤,她觉得味道好极了。
“师傅有命,不能杀他。而且,当年的逐出师门,是师傅跟大师兄联手做戏。大师兄潜伏在五王府,其实是师傅的意思。而师傅一直听命于皇上。”夜墨寒还是自顾说着,“大师兄心思缜密,适合潜伏,而我,性子不够沉稳,只能继承幽冥阁。所以,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事已至此,我理解。”慕锦漓说道,“夜墨寒,现在情势渐渐明朗了,皇上压根儿即使揣着明白装糊涂。而且,皇上没有重病,有你师傅在皇上身边,皇上安泰的很。一切都是假象,而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我不想做什么,只想自保、静等。外公回来之时,就是肃清敌人之日。”
“你不生我的气,那便最好。”夜墨寒点点头,“大师兄和师傅给我透了一件事,也是让你和南宫烈风那家伙稍安勿躁,保护好自己,不要冒头,静等尚阵老王爷得胜归来。没想到,你倒是通透。”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安抚七姐的情绪,我答应帮她报仇,而现在,还要等数月。”慕锦漓叹了口气,她觉得慕锦漓会难过,会失望,但兹事体大,她不能把事情真相说给她听。
慕锦漓把邀请诊病的书信递给夜墨寒,“有没有兴趣赚相府嫡小姐的银子?”
夜墨寒看了看书信,“这烫手的山芋,既然是你抛给我的,我自己接着。银子嘛,当然要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