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连忙堵上了孩子的嘴,“闭嘴。”
继而又对五王爷说道:“童言无忌,对不住,对不住!”
说完,拉着孩子立马就走,唯恐被记恨上,后果不堪设想。
慕锦漓倒是什么都不怕,“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仗了五王爷的势,在这里叫嚣?”慕锦漓语气里带着嘲讽,“今天是抢一个灯笼,那明天,是不是要抢了国库,甚至抢了……”
慕锦漓的话,戛然而止,她相信依着五王爷聪明,定然明白她未说完的话到底指的是什么?
“六弟妹,无非是一个灯笼罢了,你若是喜欢,我们让给你便是。”五王爷态度温柔,不知情的人,倒是觉得他在委曲求全似的。
慕锦漓见围过来看热闹的人多起来,毕竟庙会人多嘛!
慕锦漓看见人多,她故意说道:“五王爷,您此话诧异了。这个摊位我和六王爷先来,先付了银子。怎有你们谦让我们的道理?”
百姓们有胆小的,一听有王爷在,立马走了。但也有好奇的,就围着看热闹,反正是越来越多。
“六王妃,你算什么?你以为你飞上枝头,你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我告诉你,这个灯笼,我要定了。”姑娘吼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父亲是兵部尚书,你惹急了我,我让我爹派兵踏平你娘家慕侯府。”
她不敢对六王爷怎么样,但却知道慕侯爷是所有侯爵里最没有后台的。
“哦?原来兵部尚书徐大人不是听命于皇上,而是听命于女儿?没有皇上的旨意,就能随便派兵踏平皇上亲封的侯爷的府邸。够厉害,我好怕怕啊!”慕锦漓冷笑着。
慕锦漓又对着周围的百姓说道:“大家伙可都听见了,兵部尚书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啊!”
一时间,百姓们议论纷纷。
五王爷蹙眉,这个他打算联姻的女人简直是个猪脑,“徐小姐那是气话,六弟妹莫要随便扣帽子,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就当给我个面子。大过年的,咱们息事宁人。”
“五王爷所言极是,大过年的,息事宁人是应该的。只要您的这位红颜知己为刚才的不当言词道个歉,我不仅可以原谅她,大人不记小人过,还可以把这个灯笼送给她。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说对吧?”慕锦漓悠悠地说道。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说和,实际是在搓火,是打架的前奏。
“你是大人?我是小人?你算老几啊?庄户回来的村丫,你也配?你现在跟我道歉,把灯笼双手奉上,我可以考虑饶了你。”兵部尚书家的女儿就是如此的霸气,自幼也是学过一些拳脚,谁也不放在眼里,即便是身边有五王爷,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是皇上赐婚,六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你说我算老几?按照礼数,你见了我,该行礼。是我大度,没有计较而已。”慕锦漓冷冷地说道,“我数到三,如果你还是如此失礼,我就……”
不等慕锦漓说完,徐小姐扬手就要抽慕锦漓的耳光。
五王爷心说不妙,只要徐小姐动手,那六王爷和六王妃就算反击,也有理由了。而且,这么多百姓看着,一旦事情闹大了,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本就偏袒六王爷和六王妃,那后果难以想象了。
“徐小姐,息怒,莫要动手。”五王爷试图去拉住徐小姐。
然而,五王爷身子本就弱,徐小姐又是练过的,他根本拉不住,倒是慕锦漓一个闪身,那徐小姐抽了个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慕锦漓又对着百姓们说道:“各位都看见了,是她要打我,我只是躲避而已。我可没有动手。”
徐小姐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她爬起来,抽出一把短匕,就朝着慕锦漓刺过来,“我跟你拼了。”
南宫烈风原本只是站在后面,让慕锦漓自由发挥,以他对他家小王妃的了解,绝对不会打不过区区一个兵部尚书家的小姐。然而,徐小姐动了刀子,这就不一样了,万一疏忽,后悔莫及。
南宫烈风健步上前,只是顷刻间,就是空手夺白刃,而后顺势一掌加一脚,把徐小姐踢到了五王爷的身上,五王爷不堪一击,摔倒在地,而徐小姐砸在了他的身上。
“敢找茬,这就是下场。”南宫烈风狠狠地说道,继而又换了一副温和的表情,拉着慕锦漓的手臂,“我们走。”
徐小姐哭喊着,“我要告你们,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