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漓儿!”夜墨寒从暗处闪身出来。
“漓儿?”南宫烈风顿时要气炸了,“这是你可以随便叫的吗?混账东西,你信不信本王一拳打爆你的脑袋?”
“不信!”夜墨寒抄着手,一步步朝着南宫烈风走进,“因为我已经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治好那位萧贵妃了。你如果打爆我的脑袋,我死了,我相信漓儿一定会恨死你。这不是你要的结果,你是聪明人,我说的没错儿吧!”
“你有什么办法?”南宫烈风只能妥协,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要见到漓儿,这是我答应她,三天后告诉她结果的事情,见不到她,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夜墨寒语气强硬。
然而,他太自信自己的判断了,在猝不及防见,南宫烈风招呼了他一个耳刮子。
“我说过,漓儿不是你可以叫的。我不打破你的脑袋,但可以抽你大嘴巴子。这是给你的教训,口无遮拦是要付出代价的。”南宫烈风说话的同时,防御了夜墨寒的袭击。
夜墨寒想打回来,但南宫烈风防守很严,他没有机会,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既然六王府如此待客,那我就此告辞。”夜墨寒说罢,便飞身离开。
他其实知道,慕锦漓喝醉酒了,既然今天没有结果,何必在这里受冤枉气?更何况,他故意再拖延两日,慕锦漓必然质问南宫烈风,吵起来都有可能。
而且,他觉得依着慕锦漓对他的了解,他不是一个会失约的人。
次日一大早,慕锦漓便醒过来,似乎是生物钟调整好了,最近都没有怎么睡懒觉,更何况,今日是刘姨娘出殡的日子,她承诺了,就必须要去。
吃早餐的时候,环子拿给慕锦漓一个瓶子,“王妃,昨晚有个黑衣人拿给环儿这个,让环儿交给您。”
“是夜墨寒!”慕锦漓一看就知道,“三日了,他应该给我回复的,他有没有书信给我?”
环儿摇摇头,“没有,就只有这一瓶药。”
慕锦漓看向南宫烈风,“昨晚我喝醉了,睡得早,夜墨寒来了吗?他有没有说什么?”
“呃……,这个嘛……”南宫烈风有些心虚,昨晚他很得意,他打了夜墨寒一个大嘴巴子,但是现在慕锦漓问起,他却不好说了。
“有问题!”慕锦漓看着南宫烈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
南宫烈风一摊手,“他来过,又走了。”
“说什么了?他的办法告诉你了吗?”慕锦漓问道。
南宫烈风摇摇头,转移话题,“吃饭!时间来不及了,刘姨娘那边等着出殡呢!而且,昨天我带人证进宫求见父皇,证词确凿,父皇却打哈哈。今天我还要去一趟呢!”
“不许转移话题。”慕锦漓瞪着眼睛,拽着南宫烈风的垂下的头发,“说,你们是不是打架了?你是不是欺负夜墨寒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