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宁拿出一把短匕,先给自己手指头划破,滴了手指流出的几滴血在酒盅里。而后,不顾李韵兮的反对,抓起她的手也划了一下子,滴了血在同一个酒盅里,“这算是歃血为盟,天桥说书的都这样讲。”
李韵兮欲哭无泪,那手指头痛的钻心。
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反而伤了和气,李韵兮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气,陪着徐家宁喝了让她觉得恶心的掺了血的甜酒。
“现在我可以彻底相信你了,你可以按照我的安排去做事情。”徐家宁霸气说道,似乎完全没有把李韵兮放在眼里一般。
李韵兮几乎气的要吐血了,她堂堂相府千金,才名远播,竟然要被眼前这个草包安排?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李韵兮努力忍着性子,问道:“妹妹,你到底让我做什么?”
“我听说你生辰快到了,就是正月十二,你摆个生辰宴,广下请柬。你负责把慕锦漓给请来,我负责带上家里那两个卑贱的庶女。到时候,就在宴席上出手。一石二鸟。”徐家宁说道。
李韵兮更气了,怎么能在她的生辰宴搞这种事情?岂不是她很难脱罪了?
“妹妹啊,你看看,我这个脚踝伤了,今年真的没有精力操办生辰宴。转眼就是正月十五了,也没几天了,不如正月十五闹元宵的时候,妹妹在尚书府办个宴会?到时候,我就算是拄着拐杖,也一定会去捧场。协助妹妹完成大计你,看好不好?”李韵兮说着,又拿了一张银票,“宴会的费用我来出,但我这边真的没有那个精力操办,辛苦你了。”
“我跟慕锦漓打了一架,你难道不知道吗?她怎么可能来我的宴会?”徐家宁一脸的郁闷。
“慕锦漓一直担心我抢了她的位置,也未必肯给我脸面。”李韵兮想了想,说道,“妹妹,你不妨给她下帖子,就说是想化干戈为玉帛。我再找几个熟识的官宦姐妹帮着说话,还有我家大嫂呢,她是慕锦漓的二姐。一定想法子让她过去。”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准备了药,到时候弄死那两个卑贱的庶女,就是慕锦漓的错。”徐家宁眼睛里带着狠意。
李韵兮无语了,这徐家宁的办法莫非就是下毒?慕锦漓是大夫啊,这很可能会失手,保不齐慕锦漓会施救,把两个庶女救下来,为自己洗脱罪名。
“妹妹,还有别的法子吗?”李韵兮问道。
“下毒,就是最好的法子。”徐家宁说道。
李韵兮眼珠一转,说道:“下毒不是不可以,但毒药必须……必须致死,不能给慕锦漓施救的机会。而且,毒药来源不能跟你我有关。还有……”
“你怎么如此啰嗦?”徐家宁蹙着眉头,满不在乎的样子。
“妹妹,小心没打错呀!万事需谨慎!”李韵兮是真的不愿意跟这个草包合作,不仅蠢,而且犟。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忍了她。
李韵兮深吸了一口气,“妹妹,那你怎么让慕锦漓被扣上下毒的帽子呢?”
“她是大夫呀!自然是她下毒,难道还有别人不成?”徐家宁不假思索的说道。
李韵兮摇摇头,“这不是铁证,不如这样,我给妹妹出个主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