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伤。”回答的人是宋尧,他指着顾念卿被烫伤的地方。
“就只是这几处吗?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医生很有耐心的问着。
“没有。”回答的人还是宋尧。
医生抬头望了过去:“这位男同志,能不能请你回避下,你不是患者,请你在门外等候。”
“我是她的丈夫,有什么我不能听的,我有在场的权利。”
“我是医生,我也有请你出去等候的权利,我要给病人做更细致的检查。”医生不甘示弱,即便是在宋尧如此强势的态度之下。
宋尧最后还是听从了医生的话,他对着顾念卿道“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
说完出去等了。
人走了,医生放低了声音,关切的问着顾念卿:“现在没有其他人在了,只有我和你,你和我说说除了烫伤,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势吗?不用隐瞒,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顾念卿听到医生的话愣了愣,最开始的时候她不是很明白医生话中的意思,当她看到医生同情的眼神时才恍然她很有可能误会了什么。
“不是,医生,我没有。”顾念卿连忙解释。
“别激动,别激动,慢慢说。”医生安抚着顾念卿的情绪。“我没有被家暴,身上也没有其他的伤。”顾念卿说道。医生的表情将信将疑,并不怎么太相信她的话,毕竟一个满身狼狈又是烫伤的患者在她面前看病,就从职业来说她也不能放任不管。
“姑娘,你先听我说,这家暴只有零和无数次,你纵容包庇他一次,他就会更加肆无忌惮,这次你觉得不严重,下次可就不是了。”医生很是语重心长的劝解,她也不好说的太直白了。
顾念卿被医生说的无言以对,只能点头以示赞同。
“你就把身上的伤口给我看看吧,你要是一时下不了决心就慢慢来,先把自己身子给养好,我看你的病历上,你怀孕了是吧,那你就更要为着自己的孩子着想了。”医生仍然不肯放弃劝说。
顾念卿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医生都不会相信她没有被家暴,只好就实说,自己被咖啡泼到了,至于其他也没再辩解了。
医生开了支孕妇能用的烫伤膏,在顾念卿走之前又劝说了一番。
顾念卿出来时看到宋尧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医生怎么说的?”宋尧拧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该不该讲医生对她说的那些话告诉给付阿尧,在看着宋尧眉头越拧越紧的样子不禁想也难怪医生会误会了,这副模样的宋尧一点都不好相与,看起来很是凶神恶煞,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煞神。
“给我开了支药膏。”顾念卿把医生开好的单子递了出来。
宋尧接过后就去缴费了。
去窗口取了药,宋尧在车上就给顾念卿抹起药来。
他的动作很小心,力道放的很轻,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顾念卿差点就溺毙在他不自知的温柔当中。
“怎么了?”宋尧似是察觉到了顾念卿的注视。
“刚才医生和我说了一番话。”顾念卿想了想,还是把这事和宋尧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