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给我们拿了一个这么高的荣誉。”
萧父的话才说完,张一兰笑都合不拢嘴,连忙接过话,“是啊,妮妮这会算是有点用处。”让她在太太圈里,挣足了脸面。
二人其乐融融的说着话,完全没有顾及到一旁沙发上坐着的萧战渐。
他黑着一张脸,目光幽深,搁置在沙发脚下的腿微微颤栗着。
荣誉?
家境不好?
一些敏感的词汇,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中盘旋。
“我们战渐虽然残疾了,只能找个一般的,但妮妮吧……”
张一兰还准备说些什么感慨,哪知轰的一声,萧战渐起身,空荡的袖口摇晃间,抬脚将面前的茶几踢翻在地。
巨大的声响和沉闷的气氛,一下子让张一兰二人噤了声。
“儿子?”
瞧着萧战渐神色不对,心中惴惴,该不会是。
她刚说完话,手准备拉过萧战渐的残存的肩膀,看看他是怎么了。
哪知张一兰手刚准备触碰到萧战渐时,男人猛的一转身,“原来妮妮在你们眼里就是这样的,对吗?”
他呵斥的问话,脚上又一用力,立马把不远处的玻璃器皿全都碰碎了。
满地的狼藉,萧父原本不愿掺和。
但看到这样的场面,他怒了,自己的儿子,动不动就跟个疯子一样。
谁受得了?
萧父拿起一旁的棍子,正欲教训他。
“你这是做什么?”张一兰注意到萧父的动作,赶来只身拦在他面前。
儿子这明显是要犯病了,计较那么多干嘛?
“做什么?没看到他都快疯魔了吗?”萧父拿着棍子,不愿放下,任凭张一兰怎么拦,他都直接往前冲着。
“战渐?”
萧父和张一兰打作一团,萧战渐独自一个人站在一侧,冰冷桀骜。
云妮妮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可不等她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萧战渐侧过身,目光血红。
“不重要,都不重要!”
他脚上不停的踢着东西,嘴上一直念叨着这几句话。
萧战渐脚上穿着家居鞋已经被他如此狂暴的动作踢的前头开端,脚趾的位置鲜血不止。
可他依然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继续胡乱的踢着。
见此,云妮妮不像张一兰的惧怕和萧父的怒气。
她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拦在萧战渐身前,圈着他的身子,“战渐,我们冷静一下,冷静。”
平缓的语气从身后传来,萧战渐躁动的情绪果然平静了不少。
“放开,妮妮……不重要。”
萧战渐又念叨了起来,眼里带着恐惧。
恐惧?
妮妮望着他的眼眸,忽得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怎么会恐惧自己了,而且萧战渐嘴里所说的话,云妮妮拧眉,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