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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一片寂静，伴随着冷风，云妮妮后退了一步。
面对男人的质问，她心如刀绞。
萧寒皱眉，忽然不说话了。
晚秋的天，凉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的缘故。
云妮妮眼眶微红，忽得直视萧寒，颤栗着嗓音：“我不知道你调查小月牙的身世到底为了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依照他跟萧战渐的关系。”
“你们之间就有血缘层面的联系。”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话，萧寒越往后听越觉得可笑。
云妮妮这是在把他当傻子吗？
萧寒凝视着她闪躲的双眼，觉得毫无意义，“别再骗我了。”
在他得知小月牙是自己亲生的那一刻有多喜悦，现在看到云妮妮白般辩解时，他就有多伤心。
为什么？
云妮妮启唇说道，“我没有骗你。”
通过她的神态，萧寒心里清楚，云妮妮这是铁了心不想承认。
萧寒被气的双眸泛红，他宽厚的大手一把拉过云妮妮，欲威胁着说：“如果我明天当着萧战渐的面……”
他手才拉过，女人单薄的衣衫随着动作被拉开，露出里面的印记。
原本就泛红的眼眸，此时布满怒意。
“你让他碰你了？”言语冰冷，萧寒望着女人娇柔倔强的侧脸，恨不得打碎眼前的画面。
心里清楚萧寒是愤怒到了极点，云妮妮不但没有打算平息掉对方的怒火，反而唇角微扬。
“他是我的丈夫，是小月牙的父亲！”言之凿凿的一句话，犀利无情。
让萧寒退无可退，只能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论狠，还是云妮妮更胜一筹。
“好。”
“你说的好。”
一连两句话，萧寒步子慢慢从云妮妮身侧走远。
女人的心如同被挤压成了碎片，疼，但叫不出来。
所有的委屈都充斥在心尖，没有任何情绪能表明这种悲伤。
云妮妮侧着脸，不敢看向身旁的人，只能将目光搁置在不远处独自玩着的小月牙。
“云妮妮，你果真是个饥渴浪荡的女人。”
“既然你不承认月牙的身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说出来。”撂下狠话，萧寒转身离开。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刹那间，云妮妮再也绷不住了。
所有的委屈和压力都从胸腔蔓延上来，让她喘不过气来。
无助的蹲在地上，云妮妮眼泪如同绝了提的水。
这一切，也不是她一个人造成的不是吗？
寂静中，不远处，萧战渐目睹了这一切。
他心内复杂不已，从一开始的自责到后来见二人的动作。
萧战渐的内心如同被放出了一个困兽，孤独的叫嚣着，却无人理会。
好一会儿，云妮妮才试着平静下来。
她偷偷看了不远处的小月牙，他还在那边玩着，似乎并没有发现妈妈的不对劲。
迅速擦干眼泪，云妮妮调节着自己心里的复杂心情，想要带小月牙回家。
她们都出来散步了好长时间，再不回去的话，恐怕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