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看热闹的三个人就走了进来,看向屋里的一切,便清楚了眼前的情况。
林语被秦啸天挡住了,并看不见外面的人。
刚进来的三个人均是探头探脑的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形,却是被秦啸天可以阻挡住视线,根本就看不到什么。
秦啸天冷冷的对塔尔说道:“麻烦太子殿下,把您温顺大方,知书达理的娜拉公主带回宫里,本皇子现在要为爱妃医治,没有时间招待你们,实在抱歉!”
爱妃?两人还没办婚礼吧?就这么迫不及待?
林语只觉得心里好笑,不过,现在她也希望眼前这群人赶紧离开她的视线,自然不会跟他去计较。
而且,现在她受了内伤,身子实在是难受的紧,她当然希望他们赶紧走,再说,林啸天受的那一鞭子可不简单,现在他身上没有沉香木,得赶紧解了毒才是。
塔尔的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但是如果继续待下去,只会让自己妹妹更加难堪,所以他赶紧将还在气愤中的塔娜拉拉了出门。
这群人终于出去了。
“阿语!阿语!你怎么了?”秦啸天见门被关上,立马回头看向林语,但是此时的林语就像焉了的花骨朵似的,头就这么搭在被子上,任他怎么喊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秦啸天有些害怕,他赶紧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拿卡,见林语这个模样,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茫然的看向四周,看见了地上被散落的裙子,但是都已经被弄脏了,他只好赶紧跑到柜子找干净的衣服,最后什么也没找到,只拿来了一床薄薄的被子。
没办法,他赶紧把被子平铺在床上,然后再去吧林语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用干毛巾小心翼翼的把她身上的水珠擦干,生怕她着凉。
现在的林语赤果果的躺在他眼前,但是他眼里却是没什么想法,只有浓浓的担心和心疼。
擦干身子后,他又赶紧将她裹起来,传了一部分内力到她体内,见她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他这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而秦啸天自己的情况却是不怎么好,脸色昏暗无光,嘴唇也慢慢变成黑紫色,强撑着把内力输给林语后,终于受不了倒在林语床边。
林语此时已经恢复了意识,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感觉还是不怎么舒服,不过好歹还是恢复了些体力。
正准备爬起来,才发现自己被棉被裹得紧紧的,转眼看看四周,发现秦啸天此刻正半趴在自己身侧。
她脑子里立马就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顿时心就有些心疼,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秦啸天,你这个笨蛋!
她奋力将一只手从棉被里面挣脱出来,习惯性的摸上他的手腕,刚探上去,她脸色就变了,毒素已经涌入心脏!
心急的她此时已经忘了自己还没穿上衣服,直接就冲着门口喊出声音:“凤蝶,把药箱拿进来!”
“好的!”凤蝶早就清楚屋内二人的有伤,所以提前就把林语的医药箱准备好了,此时正拎在自己手上。
门外的秦北言听见此声,觉得分外熟悉,但是就是记不清何时听见过。
听见林语的声音,凤蝶应声拎着医药箱就进来了,进来之前还不忘将门顺手关上。
进门就看见林语那白皙的锁骨,看起来很是令人遐想。
不过此时却容不得她思绪万千了,林语一见到人,立马吩咐道:“来!帮我一起把他弄上床!”
林语奋力的把还裹在被窝里的手挣脱出来,提着秦啸天的双肩,使劲往上拽,凤蝶见状,立马把秦啸天的两条腿抬起来,配合林语将他抬上了床。
凤蝶迅速将刚刚放在一旁的药箱递给林语,林语毫不迟疑的把它放在床上,利落的将盖子打开,取出银针,铺展开来,一切动作行云流水般,没有任何迟疑。
“把他翻个身!”林语将秦啸天的衣服解开,吩咐道。
那条长鞭抽在背部,肯定得趴着才能医治。
林语自己也记不清了,她帮秦啸天宽衣多少次了。
凤蝶配合着林语,好一会才把秦啸天顺利翻身。
林语拿起银针迅速扎下几针,几针下去,那伤口开始变黑,毒素已经被她吸附到伤口附近,此时,林语赶紧又下了一阵,将毒素固定在此处,这样那毒素就没法离开这处。
她看向伤口,弯下腰来,唇覆上伤口,一下一下的吸出了那些黑血。
凤蝶立刻想起了自己受伤那会儿,还好林语及时给她解毒,才不用这样。
她心疼的看着林语,心里难受极了,内心不断地咒骂这塔娜拉,巴不得剥了她的皮。
眼看那黑血越来越少,凤蝶赶紧去将热水端了进来,没想到那几个讨厌的人竟然还没走。
见凤蝶出来,几个人立马围上去,想要进门,被影子一把拦在了门口。
塔娜拉心里清楚,鞭子上被自己淬了毒,这皮肤要是破皮渗血了,那毒药便就渗进去了,而她手上根本就没有解药,所以,她此时不敢再生事了,对于秦啸天,她还是很关心的,害怕他挺不过去。
这个时候她万万不可以走,她要第一时间知道秦啸天安全,她才能心安。
而秦北言之所以一直守在这里,是想要渐渐这个令秦啸天神魂颠倒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塔卓一直不走的原因就很简单了,他觉得这场闹剧还没结束,还想继续观看。
而塔尔,主要还是因为妹妹,妹妹对秦啸天情根深种,他却毫不搭理,这着实让人气愤,再者,自己妹妹还没离开,他怎么能离开,万一一会儿被欺负了怎么办?
没一会儿,林语便将余下不多的黑血清理干净,端起凤蝶准备的茶水漱完口,就拿起凤蝶准备好的热毛巾,把请上天伤口周围都擦拭了一遍,然后又迅速的撒上药粉,用布把伤口裹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