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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礼亲王有些暴怒,他手上了力气立即就大了几分,愤恨的说道:“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别认为自己有几分姿色,我就能手下留情,做梦!”
感觉到颈上的力度又大了些,林语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但是他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她缓缓的说道:“你太把我当成一回事了,哪怕是我死了,王上也不会在意一丝一毫,你以为这样就能逼迫到王上吗?”
说完,她又看向漠北皇帝说道:“王上,你说是吗?”
漠北皇帝闻言一怔,随意又平静的说道:“礼亲王,你别做梦了,哪怕是你今天杀了朕,朕也不会将这位子让出来的。”
“好,如此,我便让你两个儿子走在你的前面,黄泉路上,你们还能有个伴!”礼亲王龇牙咧嘴的说道,眼里尽是戾气,回头再看到眼前的林语,顿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烧。
是她!要不是眼前这个死丫头,暗示漠北皇帝,漠北皇帝就准备传位于他了。
此时,秦啸天却是异常的紧张,林语看着秦啸天,温柔一笑,示意他放心。
礼亲王愤恨的说道:“你牙尖嘴利的,那就从你开始吧!”
“别!”眼见那礼亲王已经挥起手上的长刀,漠北皇帝不由自主的喊了起来。
礼亲王的手快,刀也快,但是,林语的动作却是比他还要快上几分。
她举起那块沉香木,刚好挡住礼亲王抡起的长刀,那长刀便被生生的阻挡住了。
沉香木可解世间之毒,当它吸食了毒素之后,便会成为一个坚硬无比的武器,林语便是利用这一点,破坏了礼亲王的计划,从而捡回了自己的一条命。
礼亲王很是震惊,他哪里能想到林语能突然接住这一刀来,他立即再次挥起长刀向林语其他地方劈去。
但是,很显然,机会已经被他浪费掉了,这一次,他已经没办法再下手了。
在他挥起的瞬间,林语飞快的回过身去,举起手掌便向礼亲王劈去,她的手里拿着沉香木,她一掌击在礼亲王的手臂上,那沉香木也就拍在了他手臂处。
此时,礼亲王终于是感受到了沉香木的厉害,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一股邪气在周身乱窜,手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那握在手里的刀也跟着在颤动。
沉香木就像有生命一样,一直在抖动,颜色似乎在慢慢变浅。
林语从容淡定的笑道:“实在是对不住了礼亲王,估计一会儿你该难受了!”
说完,林语抬手,那沉香木便回到了自己手中,而原先还是黑紫色的沉香木,现在的毒气都传给了礼亲王,变回了原先的样子。
再看那礼亲王,他的那只手似乎完全是废了,已经黑得不成样子了,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拉住,看起来痛苦万分。
“赶紧••••••,赶紧给我解毒,快啊!”礼亲王的面部已经扭曲的看不清原先的样子了,好像真的很难受。
林语很无辜的摇摇头,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个毒我解不了,它应该是来源于你的盟友!”
林语一边说,眼神却是有意无意的看向秦北言和上官青儿。
见状,礼亲王便看到了秦北言和上官青儿,他顿时就明白了,此时,他压根想不起来现在的情形,但是也容不得他想,他立马喊道:“大魏太子,赶紧起来,把解药拿给我!你不必再假装了。”
听到此话,一直在假寐的秦北言只能起来,那上官青儿当然也跟着起来了,然后俩人便向这边靠近。
林语也回到秦啸天身旁,很自然的上前拉着秦啸天的手,莞尔一笑,很是动人。
秦北言来到礼亲王这边,向身后的上官青儿使了个眼色,示意上官青儿解毒,上官青儿亦是眼神回应,便听话照做起来。
这件事很是简单。
上官青儿的毒术很高,南疆的迷魂烟见到她如同小巫见大巫,对她根本就没用。
再看礼亲王,他纵然很想取代漠北皇帝,但是自从漠北皇帝登基一来,他便收起羽翼,轻易不敢嘚瑟,而此时,他却突然跟漠北皇帝撕破了脸,他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他已经成竹在胸,已经不想再继续装下去了。
但是,林语之所以能知道,还是因为秦啸天。
她一直记得,秦啸天之前给塔尔挖坑的时候,可是牵扯到了礼亲王了。
如此一来,那秦啸天便早就知道了今日的情况。
秦啸天虽然心里清楚但是他并未点破,一直在旁边注视,只在需要他出手时出手,然后再把这一切的功劳都算在了林语身上。
那些一开始就对林语有看法的人,现在都已经在林语这里欠下了一个大大恩情。
林语靠近秦啸天,默默出声:“万一今天我看不出他们的计谋怎么办?”
秦啸天微微弯下身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有那个能力,而且我早就已经设下埋伏,影子他们就在四周,如果有变,他们立即杀出重围,护送我们离开。”
闻言,林语不由自主的塔头看向他付之一笑。
而他们的互动,别人只以为两人又是在秀恩爱。
眼下这种情况,两人竟还有这么好的心情。
秦北言将他们两人看在眼里,身体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漠北皇帝怔了怔色,沉声说道:“大魏太子,难道你姐不解释一下?”
秦北言看着漠北皇帝,上前微微施礼,优雅的说道:“王上心里还不明白吗?那本宫便给你解释解释,本宫需要一个‘平易近人’的漠北皇帝,无疑,礼亲王是最佳人选。”
闻言,漠北皇帝付之一笑,他的笑容很是深沉冷静。
“朕想知道,大魏太子下一步想要做什么?”漠北皇帝漫不经心的问道。
听到此话,林语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好像事情并不是这样,她不经意的看了看漠北皇帝,只见他一直都沉稳冷静,但这也奇怪了一些。
秦北言听到漠北皇帝这样问,便有些好心情的笑道:“王上,想必你想在应该也已经清楚,礼亲王已经让他的兵马将这里团团围住了,你还是赶快放弃反抗吧!”
漠北没有说话,但是,他却是在用行动说话,他轻拍桌面,慢慢的站起来了。
林语不由自主的看着漠北皇帝,心下便知道了一切:漠北皇帝当真是处事不惊!
此时的漠北皇帝镇定自若,眼神坚定,根本就没有中毒。
秦北言微微一愣,转头询问式的看向上官青儿。
上官青儿想来也还没搞明白,她很是诧异的看着漠北皇帝,眼里尽是不解:她亲自安排的,他怎么却是没有问题?
秦啸天看着众人的表情,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没好的一出戏,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上官青儿究竟是何时用的毒?仔细一想便知道,定是在她献舞时。
她献舞时,很好的利用了当时的情景,将早已磨成粉的毒药洒在四周,她特意配置的毒药,一般人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些人中并不包括林语,她早就有所察觉,和秦啸天都没吸入毒粉。
后面,那南疆的女人一搅和,更让他们掩藏的深了些。
南疆的那个女人只想找漠北皇帝算账,她所说的要命的迷药,只是用来吓吓漠北皇帝而已,目的就是为了逼迫漠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