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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人们立马抬头看去,月光下只见一人衣袂飘飘,此时正随风而立在客栈二楼的房顶。
定睛一看,他身穿火焰般的红色长衫,那衣衫正随风微微荡开,配上这皎洁的月光,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洒脱的仙人,神圣而又耀眼。
那些信奉神明的人有些发愣,难道这是神仙下凡了?
林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吗,没有说话。
此时,她并不关心有没有人为她辩解,她担心的还是她的妹妹慕容云裳。
就在大家愣神之际,房顶上那人突然轻轻曲腿,终身一跃,不过片刻便站立在了树下,嘴角微微上扬。
月光下,大家也看清楚了他那张脸。
深邃的五官,美得不可方物,犹如那耀眼的玫瑰,盛开在大家眼中。
这便是树下这个男人。
沐月痕惊觉起来,立马往前,挡住林语的视线。随后向那男子弯腰施礼,缓缓笑道:“二皇子当真是神出鬼没啊!没想到竟然这么有缘,深夜都能遇见!”
此人正是漠北二皇子塔卓。
闻言,林语一怔,她再清楚不过,漠北有个二皇子叫塔卓。
仔细想想,他俩之间,也算是有些恩怨。
前世,塔卓作为漠北使臣,护送漠北质子到大魏,刚大魏不久,就在街上碰到了秦北言的车马。
塔卓早就听闻秦北言的传言,他挡住马车不让离开,他不知道马车里并没有秦北言,以为是秦北言不敢与他交手,最后硬是将马车里的慕容倾城给拉了出来。
一向高高在上的塔卓,感觉慕容倾城压根就不想搭理他,便当街调戏她,没想到,慕容倾城当机立断对他下针,完了还连连扇了他几耳光,在他愣神之际,她早就逃之夭夭。
想到前世的塔卓,那就像是整人的恶魔,压根就不像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不敢相信。
其实并不是沐月痕大惊小怪,而是塔卓实在是跟别的皇子不一样,她明明是个皇子,却不愿意入朝为官,反而是无所事事,到处漂泊,眼里更是容不下别人,很是狂妄,对于名利官场丝毫提不起兴趣,更别说女人,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但是这样的人,反而更危险。
塔卓邪魅一笑,看着沐浴痕的眼睛说道:“沐兄,你如此害怕的挡着这名女子,怎么,本皇子难道还吃了她不成?”
而一旁的林大人在听到二皇子三个字时,吓得一身冷汗,慌忙跪下,周围的群众见状也陆续跪了下来。
塔卓脸一沉,并没有理会他们,再看沐月痕,似乎也并不想理他。他便看向林语,笑着说道:“这位姑娘,好歹在下也是来为你洗清冤屈的,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
林语心中正是烦躁之际,她心里只有慕容云裳,她巴不得立刻就找到她,然后让害她的那个人生不如死。
一听到塔卓的话,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觉得我要怎么说?”
塔卓怔了一下,这个感觉很是熟悉,就跟大魏那个小姑娘的语气一样,那时候,他不让她走,她不理睬他,他问她,她当时也是不耐烦的反问:“你想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