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马车并不平稳,但是却没有让她的医术受到障碍。
秦啸天静静的坐在马车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的阿语此时正在为他精心的处理伤口,她膝盖半跪在马车上,两只手正在座椅上的药箱里不停的忙活着。
他心下一暖,嘴角不禁上扬微微笑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两个人本来应该是各有去向的,没想到他却对她上了心。
年少时,那个自己最尊敬的兄长设计了他,他便认为,这辈子,他不会再有感情,也不会对女子动情,他不允许自己身上有弱点。
没想到,自从遇到林语,那些话好像就不再作数了,他强势的把她放在心上,时刻念着她的安危,杜绝别人伤害到她。
从认识她时,他就知道她身上有很多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起初,他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为他解毒,但是,她却一句话也没说。
后来,她毫不犹豫冒着生命安全,救下与她并不相干的村民,他便清楚,他想要她好好的,是因为他佩服她,他倾心她。
她是他的阿语,他便倾心于她。
“好,就这样,药效肯定很不错,你帮我拿一下!”过了好一会儿,约莫已经出了明月城,林语终于将伤药配好,她将手里配好的伤药递给他,然后把药箱恢复原样,放在了座椅下面。
然后,她便起来,镇定自若的在秦啸天旁边坐下,也没看他,就开始解他的外袍。
秦啸天这才反应过来,他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有些悲伤的说道:“阿语,你一直都是这样给别人医治的?”
“啊?有什么不妥吗?”林语手僵住,不知他所说何意,眼睛愣愣的看向他。
秦啸天看着她深深疑惑的眼神,顿时就有些后悔,巴不得将自己刚刚说的话给咽下去。
秦啸天思考了一下,轻声说道:“阿语,除了现在给我包扎以外,你动手给别人医治过伤口吗?”
其实,他不是想这么问的,他想对她说的是,你给人家治疗伤口难道不分男女吗?难道男子你也是这样,把别人衣服脱了治疗伤口?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那肯定包扎过啊!”林语毫不犹豫的说道,然后看着他,反问道:“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什么事?现在你的上要赶紧治疗了,要不然一会儿该发炎了。”
秦啸天很郁闷,他锲而不舍的问道:“衣服都是你亲自来脱的?”
“嗯?那你赶紧自己动手!”林语的脸立马就爬上了潮红,将手从他衣服上拿下来,侧过脸不再看他。
原来,他问了这么多问题,是因为自己动手脱了他衣服。
秦啸天一脸茫然••••他不想这样的。
“不行!阿语,我的手好像不能动,一动就疼!”秦啸天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你那是皮外伤,不碍事的,压根就不用上药。”林语有些气愤的说道,仍是将头转向一边。
秦啸天将右手的药瓶换在左手,然后用右手拉着林语的衣摆,轻轻的说道:“阿语!我不该那样说,我快点脱我衣服吧!给我医治吧!我快疼得受不了了,我不应该这个时候吃醋,你快点帮帮我吧!”
“吃•••吃醋?”林语一脸疑惑的转过头,盯着他,好奇的问道。
秦啸天不知该作何解释,定定的看着林语,脑子里转了半天,才冒出这样一句话来:“阿语,以后不许帮别脱衣服,你只可以脱我的衣服!”
林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