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便笑着说道:“没关系,我只是希望她能平安无事就好!”
这时徐来和月娥从楼上下来了,月娥看起来似乎胖了一些,此时她手里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
“咦?有个小宝宝哎••••••”慕容云裳眼尖,一眼便看到了月娥手里的婴儿,她立即上前,伸手从月娥手中接过婴儿。
看着那胖乎乎的小脸,开心的说道:‘嫂子真厉害啊!我们才离开半年,你都做娘亲了,小宝宝是男娃还是女娃呢?”
“男娃娃呢!他刚满月呢!”月娥看着小婴儿,脸上挂着慈母笑容,接着看着慕容云裳说道,“云裳妹妹对小娃娃还挺上心呢,你这么喜欢,可以考虑和慕公子生一个好好疼爱。”
闻言,一向厚脸皮的慕容云裳脸都红到了耳根子后面了,但她却是不敢接话,而慕月痕则是憨憨的看着慕容云裳,咧开嘴傻笑。
秦啸天也上前,站在慕容云裳一侧,满怀温柔的看着那个小婴儿,说道:“小侄子尽挑优点长了!”
闻言,徐来看向那小婴儿,温柔的说道:“孩子的名字是阿娘给取的,叫徐思,思的意思就是时刻都思念着你们。”
秦啸天嘴角上扬,忍不住往小婴儿脸上探去,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小脸。
要是林语知道了,她肯定会高兴的。
思及林语,秦啸天的脸色不禁变得温柔起来,不过,想到她此时的处境,他的心里着实难受。
吴月很用心的叫人安排了晚饭,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热闹非凡。
不过,相比他们而言,影子武二十寂静的可怜,他现在正在外面看着苏家兄妹两,之所以这样,是害怕他们出门,从而知道了秦啸天的事情。
此时,他静静的待在一个角落里,手里拿着两个馒头,吃得津津有味。
晚饭结束过后,秦啸天并没有留在酒楼,而是一个人策马去了他为林语开垦的那片药地。
如今,才刚过一月中旬,天空中的月亮虽然不是太圆,但是,好歹还是能让人看清眼前的路。
在饭桌上,徐来说过,那药地之前的药材已经收割了,不过,却没有种上新苗,所以,那地里现在没什么药草了。
那是秦啸天专门为林语修建的药地,阿语回来之后肯定不希望看到药地就这么空着,于是,秦啸天上街买了一些草药种子和小苗子,还买了一些草药根,就往药地那边赶过去了。
他买的几乎都是林语当初走的时候让慕月痕在漠北全国进行推行的清明和白露,这两种草药是林语费尽心思培植出来的,他觉得种上这个当然是最好的。
他骑马没过多久,就到了林语之前的家,他顺溜的看门进去,将工具拿出来后,有点了一个灯笼,便与马儿同步前行,走向药地。
果然,药地里现在长了不少杂草,秦啸天见此,看了看周围,便把灯笼挂在枝条上,迈脚进入到药地之中,等到把药地的杂草除干净之后,他又将带来的东西全部种在了药地里。
等药地里一切事物都完成之后,月亮已经慢慢的落下了去,这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坐在田坎上,那深夜的微风便轻轻吹拂而来,将他的长发高高扬起。
去年,他和林语差不多就是在这里确定了关系的,他在这里,主动的亲了她,他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给了他们彼此一个机会。
是以,她便更深刻的住到了他的心里,对此,他无法再将她放开,也不想放开。
他不由的看向天空,手里握着那颗离了银簪的珠子,他将它拿起,定睛看着她,说道:“阿语,你等着我,等着我带你回来,看看这片药田。”
要不了多长时间了,等我们回来以后,便永远也不离开对方。
清晨,秦啸天背靠着大树眼睛缓缓睁开,此时太阳已经渐渐升起了,他站起来,查看昨晚自己种下的草药庙,心里不自觉的高兴起来。
此时,他心中颇有感触,之前,自己离开这里之时,阿语也便是一个人独自醒来吧!那个时候,她该是有多么的落寞呢?
是否也会感觉心下空落落的,感觉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不管阿语之前是如何的心情,自己今日从这里醒来,心里满满都是无法抑制的落寞。
他们已经分开半年了,每天早上从睡梦中醒来,没有阿语的日子,他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一般。
阿语在时,哪怕自己承诺不碰她,对她的想法深的入骨,但,他却是开心快乐的,只是现在,每天都看不到阿语,他感觉内心备受煎熬,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他对她的思念,已经入了骨髓。
就好似被种了蛊虫一般,难受的可怕。
挂在树枝上的灯笼早已油尽灯枯,它已经燃烧了整整一个晚上了。
秦啸天长叹一声,便上前把灯笼取了下来,接着扛着带来的农具,回家将一切东西归位,才念念不舍的离开了这里。
走之时,他也不知道自己看了那药地有多长时间,这里是他和阿语的回忆啊!
等到了镇上,大家都已经严阵以待,就差一个他了,见此,他没去叫醒吴月他们,而是随着大家一起,再一次的启程了。
“啸天哥哥•••••••昨日你在什么地方啊?咦••••••啸天哥哥,你身上好多泥土啊!你受得了吗?你没有洁癖了吗?”苏悦榕骑马与秦啸天并行,看着秦啸天忍不住问道。
秦啸天闻言,便看向自己的衣服,昨日,他忙了几乎一个晚上,种上那么多幼苗,这些泥土便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吧。
“无碍!”秦啸天语气疏离,接着便想到了后面的马车,开口说道:“是应该换一下!”
说完,他就停了下来,不再骑马,而是坐上了那辆影子为他准备的马车。
苏悦榕僵在原地,她之所以骑马,就是想要跟秦啸天说话啊,没想到,自己刚开口,秦啸天竟然就不骑马了,她心里的那个气啊。
“哟哟哟••••••某人呀,总是看不清自己呀,真是搞笑的很哪!”慕容云裳骑着马悠闲地从后面走过来,看着苏悦榕眼中尽是嘲笑。
“你••••••慕容云裳,本小姐今日心情好,便放你一马!”苏悦榕虽是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生气极了,总有一天,她要让慕容云裳刮目相看,她会嫁给啸天哥哥,成为他的王妃。
而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苏寒,静静的看着慕容云裳,眉眼之间尽是复杂之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