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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秀眉一拧,含笑说道:“太子殿下可真能开玩笑,如此的事情,你怎会来求我?您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虽然我很惋惜你的商铺全都关门,但,你显然是走错了,这些事情我并没有解决的办法,或许,这是你店铺本身就有的各种各样的情况出现,要不然怎么就这么容易倒闭呢?”
林语早就调查清楚了,青北线手下那个专管铺子的王掌柜是吃喝嫖赌样样占的人,为了弥补缺漏经常是拆东墙补西墙,所以,铺子的账目上存在很大的空洞。
是以,经过杜牡丹和和沐月痕这么一搅和,中间的漏洞就更大了,这些铺子不倒都不行了。
秦北言心里对这些一清二楚,不过,他有一种直觉,那便是似乎有人正对他布置着陷阱,而自己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对方的陷阱,这背后的人似乎对他很是了解,他只要往后奋起反抗,那么接下来便更是遭受更大的创伤。
秦北言觉得,要是背后的人是林语的话,自己根本就不敢想象,这个女人有多少后招。
而林语也是心有所想,哪怕秦北言对自己下手不过是误解了她,但,她已经死了,现在自己站在秦啸天这边,她与秦北言,注定只能是敌人。
那么,对秦北言下手,她不可能会了手下留情,而且,她要做的基本都已经做完了,至于收尾工作,让秦啸天去做就行了。
林语回眸,看着非心说道:“非心,不管以前是什么情况,从此刻起,以前就是以前,不能阻挡你的以后,你可清楚?”
“非心清楚!”非心垂头看着林语,回答道,“非心会将王妃的教导铭记于心。”
秦北言无心再继续待在这里,他缓缓的站起来,说道:“本宫先走了!”
林语微微颔首,不再说话。
不过,秦北言刚迈开脚步,林语便叫住了他,说道:“秦北言,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问吧!”秦北言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着林语说道。
“你······对欧阳倾城下手,如今你心中还有悔意吗?”林语看着他,语气冷冷的问出口。
虽然,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听秦北言亲口说出口。
说来,她还是心有不甘,虽然自己对秦北言并没有爱情,但是,她以前对他也是真的筹划过,现在,只要想到自己死之前钻心的疼痛,自己就感觉心里就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令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她时刻都能想起,对于秦北言和上官青儿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是不能轻易放手的,他们对于自己而言,有着杀师之仇!她无法让自己忘记。
听到林语的问话,秦北言立马就愣在了原地,他现在心有悔意吗?说实话,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心里却是清楚,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她。
自从她不在了,她就经常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他的脑中时刻都出现她死之前的面容,还有那心有不甘满是绝望的眼神。是以,与欧阳倾城眼神如同一辙的林语,译出现在他眼里,他便深刻的将她记在了心里。
他喜欢她没错,但是,他更讨厌她对自己的无视和感情的背弃,他无法忍受,她对自己的满不在乎。
“或许有吧!不过,本宫并不想要自己有悔意。”秦北言回答道,接着便轻笑了几声。
“嗯······那就没有其他事了。”林语轻声说道。
“但是,不碍事,她以后会醒的,还好,这些都还不晚。”秦北言说完,便自顾自的笑着,随即脚步轻飘飘的出了王府。
以后会醒?林语突然一惊,疼不由的抽痛起来,接着便便无力的靠在了椅背上。
“夫人!您还好吗?”非心顿下来,面色焦急的问道。
林语摆了摆头定定的看着非心说道:“非心,要是你是真的欧阳倾城,对于秦北言对你做的这些事情,你会怎么做?”
听到这话,非心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思考了片刻,便回答道:“我觉得我可能会原谅他的过错,放过他也放过自己,不过,我会离开他。”
离开他?是不再给他再次下手的机会吧!
林语回眸,对于这些事情,现在在她心里已经没什么分量了,此时,她心里想的更多的就是,秦北言临走前那句喃喃自语是何意,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阿姐!阿姐!”林语正思考着原因,欧阳云桑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
她赶紧站起来,快步向外而去,刚出门口,就看着欧阳云桑出现在远处,一脸急色的赶往这边。
欧阳云桑一直都是这样,不过,林语却看出来了不一样。
现在,林语放眼看去,就看见了欧阳云桑面色焦急,神色很是慌张,那样子就好像出了一桩大事一样。
“云桑,发生什么事情了?”林语看着她一路奔过来,便想着她快步向前,好能快点将事情搞清楚。
欧阳云桑一刻也没停歇,她焦急的跑过来,双手抱着林语的胳膊,眉头紧皱,面色焦急的说道:“阿姐,出事了!怎么办啊?”
“你别着急,先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了?”林语看着欧阳云桑安慰道。
欧阳云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里快速的吐出几个字来:“沐月痕又被抓了!”
“你说得可是真的?”林语心中疑惑,现在,京城的人应该都清楚,沐月痕身后靠着秦啸天,这个时候有谁会冒着得罪秦啸天的危险对沐月痕下手?
欧阳云桑面色沉闷,眼睛都已经有些红肿,她开口说道:“阿姐,抓走沐月痕的是御林军,他们来了很多人,我与他们打起来了,可是······我被那个御林军老大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