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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珩沉着脸看着她:“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顾朝咬着嘴唇:“哥哥莫不是在吃醋?”
叫哥哥这一招真的是绝杀,随时管用。
楚君珩脾气立刻软了一半,他太吃这一套了:“他不是个好相与的,这般不明不白的接近你我不放心。”
承认自己吃醋是不可能承认的,哥哥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顾朝也放软了态度,像个小兔子似的软软的拉着他的袖子:“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不过有一桩事你确实要仔细着些。”
楚君珩故意皱眉,捏着她的鼻子晃了晃:“你不说我才更加担心!我今日本来是打算将咱俩的事向你爹挑明的,你还拦着我,你让我在岳母大人那里如何交代?”
“什么岳母大人,现在还不是呢,你别打岔。火药库的事是我给你出的主意这一点,二皇子已经知道了,是顾颜告诉他的。”
这个消息让楚君珩也狠狠的吃了一惊:“她是如何知道的?”
顾朝摇头说不知道,“二皇子此人心若蛇蝎,不止有两副面孔,喜怒无常,我对着他根本猜不出来他下一句想说什么,翻脸翻得太快了。”
楚君珩不在乎:“他爱说什么说什么,你猜他作甚?你只需要猜得到我下一句想说什么就够了,不许在别的男人身上操心。”
顾朝噗嗤笑出声来:“还不承认自己吃醋,但你别说,我还真要在别的男人身上操心一番才行……”
她凑到楚君珩耳朵边上轻声耳语了一番。
然后眨巴着眼睛问道:“哥哥以为这样如何?”
楚君珩思索了一番:“只可惜了你是个女儿身。”
顾朝笑了:“我若是个男人,只怕会成为哥哥的致命对手。”
“那未必。”楚君珩坏笑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她男装时的样子,要不是知道她是个女的,看着那时候的她,楚君珩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特殊癖好了。
顾朝没有在他的马车里久留,说完这件事就下了车,楚君珩的马车徐徐离开。
顾府的下人们对家里的这位大小姐各种出格的行径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她爬上国公爷的马车待了一会儿这件事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惊讶过后一个个都像是没看见一样。
朝中局势越发的明显起来。
老皇帝好像格外宠着这个二儿子,推行新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这其中太多的繁琐,二皇子打算先从京城开始试试看,老皇帝没说反对也没说同意,给他来了个默认。
京城虽然是天子脚下,但也不是人人都是富户,苛捐杂税这种事自然还是从最好欺负的人开始。
公告一张贴,百姓怨声载道,家家户户耕种了几辈子的土地忽然就不是自己的了,连收成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个谁愿意啊?
那些原本就是佃户的也都人人自危,本来地就不是自己的,原先还能指望着给地主出力混口饭吃,如今可好了,连地主都没饭吃了,他们怎么活啊?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这个消息,说这条新政是二皇子推行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