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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老皇帝看二皇子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几乎可以说是在找茬骂他。
别说朝臣不知道为什么,二皇子自己也是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地方惹着这个老东西了啊,为何忽然对他这么大发雷霆?
二皇子只能小心应付,老皇帝骂也只能低头装孙子认了,不敢反驳,心想着忍过去等下了朝再好生查查究竟是为什么。
毕竟现在可是夺嫡的关头,老皇帝可能只是不想让他太飘飘然了故意打压他呢。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偏偏有人不想让他安生。
一个太子当的大臣忽然站出来:“陛下,臣有本要奏!”
然后参了他一本,说他贪墨,推行新政只是想要趁机敛财。
二皇子当场震惊了,他确实有这个意思,旁人也不是看不出来,但老皇帝一开始没拦着他这么干,那就是默许了他这么干的。
这个太子党挑着老皇帝莫名其妙对他发脾气的时候将这件事儿挑出来,分明就是想跟他鱼死网破。
二皇子当然是据理力争,一堆堂皇冠冕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本以为老皇帝还会像以前那样含糊其辞就过去了,但这次似乎风向有些不同了,老皇帝竟然让那个太子党的大臣去查他贪墨的事儿。
顺带还提了一句江北一带果真已经暴雪成灾,太子在江北赈灾,已经将大量的流民难民拦截在了桐义镇,已经控制住了局面。
不然现在京城里的难民数量绝对不止这一点。
于是二皇子又劈头盖脸的挨了一顿骂,这种灾难临头的时刻还在想着征收赋税,百姓活不活了之类的话。
二皇子一个早朝被老皇帝骂了个灰头土脸,根本不知道起因究竟是什么,如今还要被调查,他的钱财一向都藏得很深,但这次如果不贡献点出去让太子党的人查个结果,那他自己就没有好结果了。
太子党的人这次抓住了机会反扑,在他府上翻腾的就像是要抄家一样,二皇子沉着脸看着,心疼他那些银子。
这边事儿还没完,那边宫里来人了,说妤妃娘娘让他进宫一趟,要见他。
二皇子当场发飙:“见什么?不见!”
他不是太子,进宫探望生母也只能是初一十五两天,今天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妤妃自己不知道规矩吗?
忽然让他进宫去,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岂不是给他添乱。
他这是在气头上,懒得想那么多,倒是二皇子妃察觉到不对劲:“二爷还是想法子去瞧瞧吧,哪怕派个人进宫去问问也好。外头刚出了这个事儿,宫里头母妃就派人来请二爷,妾身觉得这不像是巧合。”
她一向是个有主意的女人,她这么一提醒,二皇子也开始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了,太过于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