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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国公爷在此之前可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怕死的,求生欲已经不能再强了。
他拽着顾朝好声好气的解释:“这能一样么?那会儿你我之间还不曾相熟相知,总是要避嫌的。一个男人表示对一个女人没兴趣就是避嫌的最好的方式。”
至少他觉得是。
顾朝心里其实清楚的很,也并没有真的生气,就是看着国公爷认怂的样儿,升起了点恶趣味来,故意嘴一瘪,头一仰,把手往身后一背,摆出一副傲娇的小模样来:“那国公爷为何不直接说对我没兴趣,还非要说什么对豆丁儿没兴趣?”
知道她是在开玩笑,楚君珩还是认真解释了一下:“这是为了更有说服力。”
想了想他又补上一句:“我总不能说对女人没兴趣,毕竟我对男人没兴趣是真的。我又不能说对你没兴趣,这样针对性太强的话太刺激人了。但若是对豆丁儿没兴趣那就不只是针对你一个人,而且这也是男人的通病。”
解释完了之后他扶额,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顾朝是懂事,又见多识广,到底也还是个丫头片子,自己跟她说这些到底不合适。
不过顾朝听着倒不觉得怎么突兀,上辈子也是嫁过人的人,因为楚墨,她要时常出入青楼楚馆的地方将他捞出来,见多了那里头的女人。
什么货色都有,清纯的妖艳的,环肥燕瘦花红柳绿的,但楚墨的口味却非常的从一而终,自始至终找的都是丰腴那一挂。
想来他们是一家人,口味一样也是正常。
想到这里,顾朝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棺材板一样的身材,不禁嘴角抽了抽:“我相信你说的。”
她好像找到了前世楚墨对自己没兴趣的原因了。
甚至有点担心这辈子楚君珩对自己也是一样的没兴趣。
面对顾朝忽如其来的失落,楚君珩误以为是自己说错话导致的,果然对着小姑娘不能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从前在军营里呆惯了,那些男人长日无聊,什么荤腔都能开,横竖身边没有女人,也就无所顾忌。
如今回来安安稳稳的,楚君珩又没什么和小姑娘相处的经验,这话头就有些掌握不好。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好了,是我说错话了,这话以后我不会再说了,你莫要再放在心上气自己了。”
顾朝依偎在他怀里,虽然嘴上不再计较这事儿了,但还是把这事儿放在了心里头。
今日出来原本是来赏雪的,顾朝也不想为了前世遗留问题破坏了自己的情绪,静静的靠在他胸膛里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白。
这洁白无暇的颜色看着仿佛让人的心情都跟着干净了。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的时候,天边一轮红日渐渐往下沉,看着像个红彤彤的铁球,倔强的散发着余热,将橘红的余晖铺遍了雪地。
也将两人身上笼罩了一层橘红。
白雪,枯枝,悠闲的马儿,依偎在一起的一对璧人,映着已经沉下去一半的红日,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这样惬意又安静的时光让人不忍心去打破,等日头彻底沉下去后,两人谁也不想离开,这里仿佛是个世外桃源,只要留在这里,就可以不用去管那些世俗的种种。
暮色降临后天也跟着冷起来,顾朝穿得足够多,到底是个女儿家,这会儿又开始觉得饿了,身上不由自主就跟着冷,抱着自己的胳膊有些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