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这一点了,叶归隐没有什么算计之心,说出来的话就是这句话的意思,根本不用去猜他什么话里有话。
寻常人无意中说了话让皇帝觉得不中听了,翘着皇帝脸色不对就得赶紧的跪下磕头请罪。
叶归隐他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还觉得挺无辜。
一开始马忠明还提醒他,叶归隐还特别茫然,几次下来马忠明还提醒他,皇帝反而主动拦着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叶归隐在皇帝身边放得开,皇帝也喜欢他陪着,马忠明也不会觉得叶归隐的存在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
他除了给皇帝看病逗乐解闷儿之外没别的作用,皇帝要依赖,还得依赖他马忠明伺候。
当然顾朝把这些想的门儿清,嘴上却不能说出来。
这里可是皇宫,一言一行皆要小心谨慎,她道:“马公公说的是呢,陛下日理万机劳累不堪,有个人陪着陛下说笑解闷总是好的,这心病还要心药医,道理是不错的。”
马忠明见顾朝听的懂自己的意思,不禁夸道:“顾姑娘果然名不虚传,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两人又说了些别的,马忠明的地位摆在那里,虽说是个奴才,可朝臣都要敬他三分,他自然用不着巴结顾朝,态度也是不卑不亢的。
过了一会儿,里头老皇帝喊人上茶,马忠明立刻同顾朝应付了一声,带着干儿子进去给皇帝上茶。
顾朝在外头等了约莫没两句话的功夫,马忠明又亲自出来了,请顾朝进去。
叶归隐在旁边瞧见顾朝还觉得挺意外的,正要惊讶的问她怎么来了,看顾朝一脸不认识他的表情跪下去给皇帝磕头,立即又想起来自己应该装不认识,又把手收回来了。
老皇帝让顾朝起来,瞧了瞧身边的叶归隐,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问道:“怎么,你认识她?”
叶归隐嘿嘿一笑,把手揣进了袖子里:“草民哪能认识呐,只是瞧着这姑娘与宫里的姑娘打扮的不同,又年轻漂亮,看着不像是宫里的人,还是马公公亲自带进来的……啧,陛下不爱听,草民也得多说两句,陛下雨露均沾是好事儿,但也得仔细着龙体啊!不然草民天大的本事也拢不住陛下的龙气……”
老皇帝本来还觉得叶归隐是不是在外头见过顾朝,因此这会儿瞧着她眼熟才会这么问,没想到叶归隐想岔了,还以为自己要纳妃子,顿时哈哈大笑。
顾朝在前头站着,心里把叶归隐骂了十遍,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她听着这话都替他捏一把汗,知道他在皇帝面前大胆,没想到这么大胆。
但面上还是配合的脸红了一下,表示娇羞。
马忠明也跟着哭笑不得直摇头。
老皇帝指着叶归隐道:“你啊你,在你眼里,朕就是这样纵情声色的人吗?朕给这小姑娘当祖父都够了,哪能这么不干人事纳了她进后宫。”
叶归隐从善如流:“是是是,草民想岔了,陛下见谅。”
“没事,朕没要怪你的意思。”末了又转头问顾朝,“方才听说是皇后让你过来找朕的?可是有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