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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妃咬牙切齿,上前给了乐荣一巴掌。
乐荣舔舔腥咸的嘴角,也不动怒,只是冷笑:“这一巴掌,我记下了,日后必然跟你十倍讨回来。”
“想多了,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打完了这一巴掌,二皇子妃的气出了不少,人也冷静下来,长出了一口气问道:“究竟是谁告诉你的这个消息?”
乐荣这时候反正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有的是闲情逸致和她装傻:“什么消息?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长公主到了这份上还装傻觉得很有意思吗?你把人都放走了,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成?”
“本宫高兴,难道还要你同意?”
二皇子妃哼了一声:“长公主,我不明白,若是你不插手这件事,将来以后你依旧还是尊贵的长公主,但你偏偏要来蹚浑水,成功了倒也算了,可若是你失败了,你连这个长公主的尊贵也会一并失去,究竟图什么?”
乐荣两眼一闭,很是不耐烦的样子道:“你自己办雅集留不住人,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跑来跟本宫聒噪些什么?你应该去质问你府上的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二皇子妃看她这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当下也不打算让她好过,出了门来就对看守的人说:“不许给她食物和饮水,也不许她与外界通消息,就让她这么熬着吧。”
她倒是要看看,一个常年养尊处优的公主断水断粮之后还能熬多久。
……
东巡的队伍依旧缓慢的前行,这一路上老皇帝的车驾几乎和后面的车驾都是分开走的,随行的嫔妃也没有任何人见过老皇帝,就连皇后都不曾见过老皇帝的面。
她们派了人去问,都被马忠明给挡了回来,别说老皇帝,连叶归隐都见不到,叶归隐没日没夜的和老皇帝一起呆在车厢里,若不是知道老皇帝没有龙阳之好,嫔妃怕是真的坐不住了。
妤妃在宫里这许多年的光景,察觉出来这事儿不对劲,打发了女官又一次前去询问情况,剩下一个林岚跟在她身边。
“聚萍,依你看,陛下这几日为何谁也不见?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她也只是心里不痛快,想要找个人说说话,又觉得林岚比较投缘罢了,也并未指望一个进宫多年还只是外围伺候的老宫女能说出什么来。
但林岚是个心眼子极多的人,这几日下来她也看出来女官对自己十分不满,有意排挤自己,甚至还给妤妃灌输什么自己是太子的人的说法。
这会儿趁着女官不在,她倒是想掰回一局来。
“娘娘,奴婢有一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妤妃叹了口气:“既然问了你,那就是让你讲,你说便是。”
林岚道:“奴婢从前身份低微,许多时候所谓的上头来的消息不是已经隔了许久就是假的命令,所以这会儿奴婢想着,倒过来是不是也一样?”
妤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身份地位低下的人看不见上头在说什么,身处高位的人也一样看不见底下的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