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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不想看着顾朝这么上火,因此劝道:“丢了就丢了,你若是喜欢,我再给你弄一个一模一样的。”
“不行!再怎么一样的也不是同一个了!”顾朝急得掉眼泪,那个镯子承载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她又问了韩彬一次:“我的镯子呢!”
这次几乎是嘶吼着问的。
韩彬还是那句话:“砸烂了!”
楚君珩沉声吐出来一句:“砸烂了也没事,一会儿你也会体会一把被砸烂了什么滋味。”
他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东方是见过这个镯子的,吩咐了几个亲信让他们去找。
顾朝气的直哭。
楚君珩让人把韩彬先关押起来,回身安慰顾朝。
顾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被楚君珩拉着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他可有把你怎么样?”
“他还没那个本事把我怎么样,但他不能留。”
横竖楚君珩知道顾朝重生的秘密,顾朝将前世韩彬和祝孟之间的关系说了一遍。
末了才道:“所以此人相当危险,我本来是想出城去给你报信,结果看见他也想出城,我猜他是去给二皇子搬救兵的,为了拦住他才和他打起来。”
楚君珩安慰她:“如今没事了,他跑不了,祝孟也篡不了位,不过此人倒是可以暂时留着他的性命,说不定他能知道些什么东西。”
顾朝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的韩彬应该不会知道太多东西,不过楚君珩就既然这么决定了,那就由着他。
她点了点头,这才有功夫问他:“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事其实我是早有安排,他要篡位这件事,先帝也看出来了,东巡也是故意演了一场戏,我走出去两天就带人返回……”
他说到这里顾朝后知后觉的打断了他:“你刚刚说什么?先帝?”
楚君珩顿了顿,神色有些悲然,事情太多以至于他都忘了告诉顾朝,老皇帝已经驾崩了这件事。
他默默的点点头:“先帝大行前,已经传位于太子,如今已经是宣德元年了。”
顾朝一时间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前世老皇帝是安安稳稳的病死在了养心殿的,这一世因为她的插手,却客死他乡,连遗体都要经历颠簸才能回到宫里。
她与老皇帝虽说没有多少感情,可到底也是名义上的义父义女,如今乍然听说他去了,顾朝心里也确实不是个滋味。
她冲着出城的方向跪下,默默的行了一遍三拜九叩大礼,遥拜先帝。
等她起身重新坐下了,楚君珩才继续说下去,先帝如何识破了祝孟的狼子野心,如何故意演一出戏。
“这批人是我安排人早就调回来的,不然仅凭京城里现存的人手,怕是控制不住祝孟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