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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祝孟丢到楚君珩面前的地上,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说给楚君珩听了。
顾朝胆寒:“这人真是诡计多端能算计,他这样的人若是这么轻易就疯了,那旁人还活不活了?”
楚君珩拍拍王甲的肩膀:“亏了你机灵,不然真的让他跑了。”
王甲却摇摇头说了实话:“这不是下官的功劳,乃是三皇子给下官的提示,下官不能这般居功自傲。”
楚君珩倒是颇为意外这件事三皇子会插手,不过他还是十分欣慰王甲的作为:“本公没有看错人,你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提起父亲,王甲神色暗了暗,不想多说这个话题,他转移了楚君珩的注意力:“这人的谋划算计让人心惊肉跳,他挖了一条地道,在地底下存了许多东西,足够支撑他在地底下生活一段日子。而且这条地道的尽头最终通往皇后的寝宫。”
这话说的两人都是一愣:“皇后的寝宫?”
顾朝不解其意:“他难道要刺杀皇后不成?”可想想又觉得不对,“皇后在与不在对他来说并无多大区别,或者说他是想要趁着太子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刺杀太子?”
这更说不过去了,他想要刺杀太子,有的是更好的机会,在哪动手不比在皇后宫里动手要强的多?
王甲摇摇头:“姑娘猜的虽然不对,但也差不离了,他确实是为了行刺,不过是为了行刺皇上。”
至于是哪一个皇上,眼下应该是宣德帝了。
楚君珩与顾朝两人对视一眼,再次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楚君珩道:“三皇子又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王甲也将那小太监的话复述了一遍。
顾朝听完脊背发凉。
对旁人来说这也就是觉得祝孟心思深沉,唯有她,切切实实的知道前世祝孟能够干出那些事儿来真的不是他运气好。
这些年来的谋划,藏得如此之深,如此沉得住气,这个人的可怕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了。
刚刚祝孟是装疯,那么这次醒来得知了眼下的状况,他只怕是要真的疯了。
王甲道:“下官多谢国公爷的栽培,如今下官的任务已经完成,下官是时候回赴自己任上了。”
楚君珩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急着要走,试图挽留:“不急于这一时,当日我救下你,也不只是为了让你去边塞当一个小将领的。如今陛下新君继位,正是用人之际,你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留在京城,陛下必然重用于你。”
王甲摇头拒绝了:“下官不求自己能够加官进爵,只求陛下能够给罪有应得之人一个该有的结果和审判就够了。下官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陛下便是真的重用了下官,那也一定是因为看在下官先父的面子上。这不是下官想要的,朝中的职位还是留给有德之人的好。”
他给楚君珩跪下,多谢楚君珩给他机会让他报仇,郑重的道过别之后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顾朝看着王甲的背影,想起当初无辜枉死的王尚书,心里颇有些过意不去。
方才她一直觉得有些不敢直面王甲,当初火药库的事是她捅出来的,或许她不把这件事捅出来,王尚书也就不用因为那件事儿而死。
“我对不住他。”顾朝心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