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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柔现在脑子里面想的根本就没有这方面,也感觉还没有恢复正常交流的能力。
所以,她愣了一下,有些没有什么底气的问道,“寓意着什么?”
周傅歌瞅着她可爱发呆的样子,喜欢到了心坎儿里,他往前凑了凑,长长的睫毛扫在她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寓意着我倾慕你。”
“啊?”凤安柔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乱了。
她觉得可能周傅歌在开玩笑呢,可是她们两个人之间这个暧昧的气氛,实在不能用开玩笑这种话来解释了。
而且,香囊荷包这一类的东西寓意着什么来着?凤安柔努力着转动自己的大脑,总算让自己清醒了一些,不过这样的清醒凤昀舒却让她掉入了更深的深渊,她为什么要答应给他这种东西呢?她想起来了,荷包香囊一类的东西,在齐国的确是女人送给喜欢男人的礼物。
当初她答应给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好像有那么一些不对劲,现在看起来他当时根本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却没有说出来。
说白了,她又被他给耍了。
心中几乎被懊恼的情绪给占满,她只觉得脸颊发烫的紧,他怀中的温度高的好像就要将她融化一样,她实在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继续保持着这个动作,于是伸出手,软软的打算将他推开,只是她才动,就被他轻易的抓住了安分的双手,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脸侧,“安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这个动作就是在勾我犯罪?”
“犯罪?”凤安柔咽了咽口水,简直是欲哭无泪,“我没有想这样的,我没有想勾你犯罪……今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一时间没有控制好情绪,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可以向你赔罪,我们可不可以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
“你想得美。”
四个大字从周傅歌的嘴里理所当然的砸在凤安柔的脸上,凤安柔都懵了。
她的脑海里面回荡的这两个字,急着想要去反驳,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弄得满脸通红。
周傅歌对于她这幅样子看上去还是很喜欢的,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玩着她侧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你刚才跟我说的那是真的还是假的,其实都是无所谓的,安柔,这事情虽然暂时不可以告诉旁人,但是只要你不是旁人,便可以了。”
一刻钟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让凤安柔措手不及所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过最终她还是勉强的镇定了,但是周傅歌又一句“你不是旁人”砸在她的脸上,这回是真的把她给砸晕了,她张着嘴巴,仿佛要说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一样。
周傅歌看着她这幅模样,便知道自己的行为还是有些太过吓人了,但是他也没办法,他天生做事就果决,从不会有犹豫。
他这人眼高于顶,平时的时候对女子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并且感兴趣的,那么他当然不会眼睁睁的拖到自己的喜欢的人长大,那不太现实,变数太多,他一认定了她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对她动手,把她打上自己的标签,免得以后她被别人觊觎。
至于年纪的问题,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她再小,也快满十岁了,再过个五年,他便可以娶她进门。
不过不管怎么说,也还有五年的时间,他必须要她明白,他喜欢她,她是他的人,不许出去招蜂引蝶,否则就她这模样,若是被人瞧见了,估计到时候上凤府提亲的人都能把凤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他喜欢她,认定她,那么以后也不会亏待她,等他该做的事情做完,该他的东西也拿回来,到时候她想要什么他便给她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也不是不能。
凤安柔花了大概半刻钟的时间,才消化了他刚才说的那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实在是太过惊骇了,她都顾不上之前对他的恐惧,有些愣愣的抬头打量他的脸。
她这一看,就发现他也在看着她。
他眼中带着十足的霸道和笃定,就仿佛是一只捕猎的狮子一样,对于她这猎物带着完全的掌控。
她一看到他这眼神就发现,他是真的没有开玩笑,他方才说的话也是真的,她整个人就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外焦里嫩。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的确是不是什么清高的人,重活一世,为了报仇,她不惜借助上辈子记忆的优势,想要这辈子花一些时间和他套近乎搞好关系,抱上他这只大腿,然后到时候借助他的力量报仇,也可以借助他的力量来保护凤府的荣华,但是对于他,她是真的从来没有肖想过。
上一世的嫁人经历对她来说从中得到的最多的就是痛苦和煎熬,从而让她对成亲这种事情抱有深深的恐惧心里,她不想成亲,更不想和一个男人再在一起,更不想再轻易的把自己的心敞开容纳别人。
重活一世,她现在只想每天能够在自己爹娘身边好好的孝敬他们,然后没事儿的时候和哥哥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暗中保护他们,让他们一辈子平平安安,其次就是把上一世的仇给报了,让伤害她的人也尝一尝她曾经受到过的伤害和痛苦,她对自己未来有过无数的规划,但是这其中没有一条是嫁人。
什么都可以,唯独嫁人是她的禁忌,这会儿周傅歌居然看上了她,她知道周傅歌这个人肯定不会她不愿意就放过她的,他这样的人,能够坐到九五至尊的位置,有多自负和自信,她不会怀疑。
她设想了无数的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处境,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老天没错的话是在玩她啊。
如果换成上一世,她可能会开开心心的跟他在一起,可是这辈子,她真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