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氏这样的说,凤安柔十分的无奈,如此可见曾经自己还真的是很顽皮的,既然云氏已经认定了她的性子如此,她若是强行的改变也不太好,就怕到时候让云氏看出来什么不对劲。
想到这里,凤安柔叹了一口气,笑嘻嘻的说道,“娘也真是的,你既然知道我心中怎么想的,你顺从我不就好了,非要说出来,不过既然娘您非要给我操办的话,那么我也就不推辞了,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就是把我那些姐姐妹妹都一起邀请过来,人越多越好。”
眼瞅着小丫头总算是说实话了,云氏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小脸,“现在小丫头大了,心思也很难猜了,居然还想在这种事情上面瞒着你娘,其实这次一定要为你大肆操办,主要还是你爷爷的意思,前两天咱们府里实在是事情太多,可能是惹了什么晦气,借着你这件事情,一来是想让你高兴高兴,二来也是给府中添一些喜气。”
凤安柔一听云氏提到老爷子,眼前不禁浮现了老爷子的笑容,她心中暗暗的保证,不管前方有什么困难,她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个爷爷。
凤府之中经历了那么风雨之后,好不容易有一件喜事儿,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是非常高兴的,当然,这其中肯定不包括褚兰院。
本来二房的人就比大房的多,除了三四十个丫鬟婆子,还有三个姨娘,本来金氏在的时候管着她们,她们也没有谁敢乱来,但是这会儿金氏一走,她们顿时闹腾起来。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的事情,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争风吃醋而已,金氏的手段狠辣,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二房的小妾便也不敢放肆一直都是做小伏低安静低调的生活,但现在金氏不在了,她们自然不用成天提心吊胆的了。
带头的是赵姨娘,她曾经是青楼女子,因为琴棋书画学的相当不错,又生得漂亮,刚出来那会儿也曾经在那烟花之地风光过一段时间,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二爷勾搭上了,二爷不管不顾的为她一掷千金赎了身,这样一说起来,其实都可以说是一段佳话。
但是老百姓只知道前面,却不知道后面,像凤府这样的人家,便是纳妾也是有规矩的,一般由家中正妻做主,挑选家世清白出身干净的女子进门才可以,谁知道凤昀杰居然不明不白的随便带了一个人就回来了,还是那个勾栏院出来的,气的金氏差点将她打死。
还是凤昀杰拦着,最后请来了老爷子,才把这个事情解决。
老爷子虽然很生气,但是看着凤昀杰实在是很喜欢那个姑娘,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最终没有办法,安慰了金氏一番,又赏了金氏很多金银首饰,将凤昀杰狠狠的骂了一顿,就算是同意了赵姨娘进门。
赵姨娘进门之后低调了这么多年,一直也不敢闹,出什么太大的事情来,但是现在金氏离开了,二房主母的位置空着,她也动了心思。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跟清姨娘闹起来的原因。
清姨娘和赵姨娘不同,她家中长辈读过书,她也略识得几个字,性子柔顺,少言寡语,如果不是她家中实在是因为太穷了,她也不会来这里做一个姨娘,平日里她是经常被赵姨娘欺负的,但是她从来就是默默的忍受,只是这一次,赵姨娘实在是太过分,伤了她的女儿凤安彤,作为一个母亲,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这才爆发。
这次事情惊动了凤昀杰,凤昀杰直接把喜欢找麻烦的赵姨娘给关了起来,然后把院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交给了清姨娘来处理。
别人知道了这个消息或许没有什么,但是凤安锦听见之后,却差点又再一次的晕过去。
她只不过发烧了几天而已,等她彻底好转之后,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被送到了田庄,哥哥不久之后也要远走庆云州,最宠她的两个人,一个都没有留下来,她哭的差点儿背过气去,砸了好几个花瓶,将凤安柔翻来覆去骂了半个时辰才略微消停一些。
凤安谦在她发脾气的时候就一直在旁边看着,等她平静下来之后,这才给她小心翼翼的递了一杯水过去,“安锦,不管怎么说,现在娘不在了,哥哥不久之后也要离开,你以后一定要懂事一点,万万不可像以前那样的任性,现在院子里面的事情都是清姨娘管的,她性子不错,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她说,她肯定不管不管你的。”
“她只不过是一个姨娘而已,说白了就是个下人,为什么我需要什么还要跟她说?”
凤安锦顿时不开心的嚷嚷了起来。
凤安谦看着她这个样子,又是无奈又是痛苦,更多的还是觉得她不争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