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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柔快步带着林荚出了房间,林荚站住脚不走了,一脸不悦的表情对凤安柔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就知道你还是那种脾气,莹莹姐到底做错了何事,你要那样对她?”
林荚这句话让凤安柔居然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还跟她怎么说,她好像把林荚那个小脑袋里面装的浆糊全部给倒出来,她怎么能够这么蠢,人家都摆明了在利用她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转过来还维护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个虚伪的女人到底对她灌了什么迷魂药?让她这样维护她?
凤安柔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的说道,“傻丫头,你还看不明白我刚才在干什么吗?我刚才明明是在帮你。”
“我又没让你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再说了,你帮我的方式就是欺负莹莹姐吗?”
“到了现在你还在这里跟我撒谎呢,别人没看到,难道我还没有看到吗?你根本就不是自己从凳子上面摔下来的,你是被那个钱莹莹给扯下来的,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摔倒哪里了,我就怀疑刚才那一下摔到你的脑袋了,林荚,不是我说你,你以前跟我吵架的那个时候,怎么就那样厉害呢?有的时候我还吵不过你,但是到了那个钱莹莹面前,乖的跟什么一样,不知道还以为她真是你的亲姐姐,我真是多管闲事,帮了你,反过来还要被你责怪。”
凤安柔越说越觉得特别的生气,没管她大步往前走,林荚立刻拉住了她的手,眼巴巴的看着她,“你没有对我说谎吗?你刚才那么做,真的是帮我吗?”
凤安柔没好气的说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你别相信我!”
“没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话,凤安柔,想不到有一天你居然会真的对我这么好,你不要觉得我那么傻,刚才那些事情我其实看明白了,我明白我摔下去是莹莹姐做的,我也明白你那样的对莹莹姐是因为她对我那样了,但是我不敢去相信这件事情啊,她可是莹莹姐,她从小一直就对我很好,我也一直特别的信任她,如果今天的这件事情我说出来了,我们之间该怎么办呢?她可是我的姐姐,我的朋友,我怕我说出来,就要失去她了,所以我不敢说,这件事情,其实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凤安柔实在是有些无语,这个林荚比她想的还要善良柔软,这或许是一个缺点,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哥哥之所以喜欢林荚,就是喜欢她的这一点。
但是不管怎么样,凤安柔知道,不能够再让林荚这样傻乎乎下去了,要不然她都活不到她做她嫂子的时候,她得让林荚学会保护自己,有些事情,不是装作看不见就真的不存在的。
凤安柔停住脚步,回头摸了摸林荚的头,“我们两个人上辈子肯定是冤家,以前的时候你老是找我的麻烦,我要天天跟你吵架,回去了之后要被我娘骂,现在好不容易跟你和好了,却又要为了你的事情处处操心,林荚,今天我跟你说,刚才你做的那种蠢事,做了一次,就不要再做第二次了,你以为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事情就没有改变吗?不可能,你这样下去,只会让别人更加变本加厉的伤害你,欺负你,直到你死!”
林荚被凤安柔最后一句话恐吓到了,她缩了缩脖子,眼里面满满的都是瑟缩,不知道还以为凤安柔欺负她。
凤安柔瞧见她这个可怜的模样,声音也没有之前那么严肃了,柔软的像春风一样,“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虽然语气有些严重,但也并不是全然都是恐吓你的,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虽然实在是很难办,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前提是你不能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听了,你要去观察,去了解,去思考,什么事情都自己多动,一动脑子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别人说的话做事都是有目的的,你不能蠢笨如猪的被别人一直蒙蔽眼睛,你要记住,你身份高贵,是林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你不应该受到一丝丝的委屈和伤害,谁要是有一点对你不好,你就要说出来,我之所以与你这么说,并非是让你去对钱莹莹做什么,我只想让你看清楚她的本质。”
凤安柔说了一大串,但是林荚听的似懂非懂的模样。
她疑惑的偏头想了一会儿。
“凤安柔,最近凤府真的那么不太平吗?你一定过得很艰难对不对?否则你怎么会与我说这一番话呢。”
凤安柔看她的眼里面似乎有关心和同情,心里暗暗的道傻姑娘,然后淡淡的笑了笑,“你母亲不是把我所经历的那些事情都告诉你了吗?罢了,我今天跟你说的那些话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现在我们还是先去跟我哥哥见面吧,他应该等得急了。”
林荚点点头,说实在的,她对凤安德的感觉还不错,毕竟小的时候他对经常给她送玩具什么的,而且他读书习武都十分出众,年纪轻轻就这样的有作为,她爹娘也对他赞不绝口。
凤安德其实今天还不是沐修的日子,当今圣上现在脾气越来越古怪了,而且总觉得有人要杀了他夺走他的皇位,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弄的皇宫的守卫又增加了巡逻的密度和时间,他作为统领,肯定不能偷懒。
但是,今天是凤安柔的生日,他这个妹妹一年一度的大日子,他想尽办法还是匆忙回来,给她送礼物。
但是他还是来的迟了一些,因为听雨院的客人都来齐了,还全是女眷,若是前几年,她妹妹邀请的那些闺秀都还是小屁孩儿,他当然可以进去,但是他妹妹现在长大了,身边的玩伴自然也长大了,他也必须要开始避嫌。
凤安德没有来得及换衣服,身上穿的还是禁卫军统领的飞鱼服,紧收的袖口和衣摆将他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他负手站在那里,小小年纪已经有了迫人的风范,就他这样的身份的成就,也不怪那些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们都喜欢了,毕竟像他这样的,都城能够找几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