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傅歌捏紧了拳头,额上除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忍耐的对她说道,“安柔,现在可不能这样瞎胡来,你听话,快点将衣服换上。”
听到了周傅歌这句话,凤安柔心里面的气总算是消了一点,但是,刚才他不知死活的闯进来,现在想要草草的了结这件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
从一旁的架子上面随便扯了一件白色的纱衣披上,凤安柔慢悠悠的说的,“你想让我换衣服,那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你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第二,你真的能够站起来了吗?”
凤安柔说这个话的时候,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却没有想到纱衣太长,她竟然踩到了纱衣的边缘,直直的往前面载了过去。
周傅歌感觉到了身后的动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猛然的转过身去,然后就只见到一个白色的小身影朝着自己倒过来,他没办法,只好抱住她,但是她的力道太大,竟然带的他也往后倒去。
等凤安柔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周傅歌双手抱在怀里,趴在他的身上,他的脸就在她的不远处,一样的满脸震惊。
里面的声音太大了,本来守在门口的景云和景夜二人听到了之后对看了一眼,急忙走进来,一边的伸手推开侧门,一边问道,“公子,发生了什么……”
景云的话还没说话就戛然而止,他的眼珠子直直的瞪着里面,差点儿从眼眶里面瞪出来,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这辈子居然能看到眼前这样的场景。
他家如同天上雪一样的干净禁欲的公子,这会儿竟然却是躺在地上,躺在这地上其实也没什么,可是他怀里竟然还搂着一个小女孩,其实搂着一个小女孩他勉强也能够理解,但是重点是这个小女孩几乎没有穿任何衣服,就是一层薄纱遮住了那美丽的,此时此刻,摇晃的烛光之下,那裸露出来的肌肤简直是如同一盒上好的凝脂,细致柔润不可描述。
凤安柔没想到景云和景夜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她差点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用最后的一丝理智控制住了她的精神,她狠狠的的对周傅歌说道,“还愣着干什么?”
周傅歌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才勉强回神。
他眼中迅速浮上来一层几乎是令人胆战心惊的戾气,声音也压抑着惊怒,“立刻离开!”
景云没反应过来,还是被景夜扯着领子一路给拖出去的,他们出来之后就连外间也不敢待了,一路直接窜到了屋顶上,感觉到了夜里夹着寒霜的冷风吹过,两人这才勉强的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里面,周傅歌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把闭着双眼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凤安柔搂着,瞧着她紧紧抿着的嘴唇露出来一丝脆弱和伤心,他只觉得心疼的不行,自然也没有了刚才那旖旎的想法。
他慢慢的抱着她来到了侧间,然后将她放在了美人榻上,他转身刚刚想去找干净的衣服给她,就看到她飞快地从旁边扯过了一床锦被,把自己从头到脚给包了起来,直接变身为一个茧,露出来的小脑袋还看着他,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的目光又是羞愤又是防备,更甚至于还有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周傅歌整个人倾身,距离她近了一点儿,认真的把凤安柔这难得的可爱模样认真认真的看了个够,不过他到底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是有一些心虚的,于是说道,“刚才的那个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又不是我主动要对你做什么,是你先滑倒,我为了救你才造成刚才的局面。”
凤安柔已经在努力把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忘记了,但是看到他还提起就只觉得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便没好气的说道,“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你是看我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对吗?”
“你这个模样哪里惨了?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怕被别人说闲话,你放心吧,若是有人敢多嘴,我一定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这语气,还真是熟悉啊。
这会儿,凤安柔才懒得去管周傅歌到底说了什么话,现在最重要的是方才的时候景云景夜两个人,“周傅歌,你身边的人难道就一点规矩都没有的吗?我在沐浴,他们居然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往里面闯,我……我该怎么办?”
虽然景云和景夜是一片好心,但是两个人的确是做了坏事,周傅歌也不好为二人说话,无奈道,“他们这样做也是有理由的,但是你放心,我虽然身为他们的主子,但并不会偏袒他们,若是实在你不高兴,我一定回去了好好的惩罚这二人,但是你便消消气行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