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护短的凤昀舒,云氏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在他的胸口锤了一下,“瞧你这个话说的,为了安柔,你竟然说要跟我生气,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没头脑乱做事的女人吗?”
凤昀舒听了云氏的话,忙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说着甜言蜜语,“当然了不是了,我妻子最是聪明大度贤惠温柔的,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去哪里都找不到想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妻子了,你是我的,安柔也是我的,你们两个若是一个有事,我看我便就活不下去了,唉,说到了这里,你有没有觉得这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了一些?明明昨天安柔还是一个软团子,怎么今天就变成一个美人了呢?还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我可一点都不想,白白的便宜了别人,晓淑,我已经认真的想过了,你看要不然就让安柔在凤府留一辈子算了,反正咱们凤府什么都不缺,上上下下都会疼着她爱着她,也免得她去婆家受气,伺候夫君。”
“你莫不是发烧了吧,怎么说起来这些胡话?”云氏被凤昀舒这一番话说的是目瞪口呆,她万万的没想到,她家夫君那么理性的一个人,只要是一碰到了女儿的事情,就跟着了魔一样,她嗔怪的推了一把自家不正紧的夫君,说道,“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可没有开玩笑,我到底是个女人家,不好跟那位过多的接触,你要不然去打听一下,那位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好让我这个心里有个底。”
说起了周傅歌,凤昀舒皱眉,周傅歌这个人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老爷子连他都没有告诉过,如今府中上下,唯一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也只有老爷子了吧。
知道云氏最担心的就是女儿了,凤昀舒也不拖沓,很快的换好了常服,然后对她说道,“晓淑,你刚才跟我说的这些事情,我已经记住了,但是说实在的,青松院那位其实我也对他一点都不清楚,他是老爷子带回来的,我问的时候,老爷子只是说他为贵客,让我好生招待,旁的也没有告诉我一些只言片语,眼下如果真要打听青松院那位的消息,那么我只好亲自去问老爷子了。”
云氏听了凤昀舒的话,这才发现周傅歌的身份,实在是过于复杂了一些,毕竟像她夫君身份这么高的人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呢?
眼前浮现安柔娇俏如花的面孔,云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万分担心,虽然美貌不是坏处,但是就怕惹来麻烦,反而害了她,她想了一下,对凤昀舒道,“老爷,我可是丑话说在前面,那位若是只是在凤府住着,哪怕就算他这辈子不走了,我也会恭恭敬敬的好好招待他,不会有一丝怠慢,但是他若是有那非分之想,想打我们女儿的主意,那么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答应的。”
她说着,忍不住抱住了凤昀舒,面色难得的有一丝沉重,“老爷啊,安柔是你的,何尝又不是我的?我不求她多才多艺,也不求她多尊贵,我只想她每天过的开开心心没有忧愁的,就这样我就满足了,你知道吗?”
“我是你的夫君,你心里想的什么我自然是知道的。”
凤昀舒跟云氏做了夫妻这么多年,她对安柔有多疼爱他自然是知道的,他拍了拍她的脊背,“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都有我在呢,你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了,就怕你到时候白担心一场,青松院那位的事情,我现在就去找老爷子说一说,你就好好的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
云氏轻轻的点头,却又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爹爹并不是喜欢卖关子的人,如果那周公子的身份能说,我想他也应该不会去隐瞒的,但是他竟然这么多年没说,你是有他的道理的,他应该不会那样轻易的就告诉你。”
凤昀舒听云氏分析的不错,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你说的这些的确不错,但是你别忘记了,最近咱们凤府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了,这件事情事关安柔,我就不相信老爷子那么疼爱安柔会不上心。”
“是这样吗?既然如此的话,你就不要在这里磨蹭了,赶紧去见爹爹吧。”
凤昀舒本来还想和她温存一下,但是随后就被她迎面甩过来了一件披风,给赶出去了琴瑟院。
苦笑一声,凤昀舒只得往老爷子住的翻墨院去了。
一盏茶之后,凤昀舒已经站在了老爷子的书房里面,老爷子一边写字一边的听着自己这个儿子说了这次来的目的,但是他却没有回答,而是阁下了手中的毛笔,朝着自己儿子招了招手,“昀舒,你过来瞧瞧,这字如何?”
老爷子的字写的是极好的,就连皇上都对他赞赏有加,外面的人更是豪掷千金,只求老爷子写个匾额,老爷子从小将凤昀舒待在身边,二人一起谈诗论画的时候不在少数,但是,直接让他去评论老爷子的字,这种情况还是很少的。
凤昀舒瞧了一眼老爷子,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埋的是什么药,但也只好按耐下心中的疑惑,上前去看案上的字,但是等他目光落到了那四个字上面之后,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好似见到了什么令人心惊的事物一般,久久的没有动弹。
“爹爹,您这是……”
老爷子坐在了椅子上,随手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淡淡的开口说道,“你忘了你方才问我的问题吗?这就是答案!”
凤昀舒看老爷子说的认真,也知道他从来不爱开玩笑,更别说在这种重大的事情上面了,他额上不禁浮现出来细细密密的汗珠,盯着那四个字又看了好久,这才带着沉重的鼻音,一字一句道,“九五之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