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夜问的这个话还算是像话。
“这个你就不用怀疑了,这个事情绝对不是凤京承告诉她的,因为凤京承所知道的事情,都没有她来的多,其实,我们有我们不能说的事情,安柔看起来也并不是像表面上只是一个娇小姐那么简单,她这段时间所做的种种,应该都跟她背后隐藏的那些事情有着莫大的关联,也跟那个男子脱不了关系。”
景夜听着周傅歌提起来了之前的那个男子,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公子,是属下无能,到了现在也没有把你想要的那个人给找出来。”
周傅歌并不在意,“这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毕竟那个人我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影子,让你们找也只是大海捞针,不过,听雨院那边的事情你们必须时时刻刻注意着,哪怕有一点不对劲,都要及时的告诉我。”
“属下知道了,不过,就算公子要责罚属下,有句话属下还是一定要说,您能够保证五小姐一定能够信任吗?方才景云说的那些虽然鲁莽,但是其中也不无道理,若是五小姐那边出一点点的疏漏,那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就没了啊。”
周傅歌挑灯花的手顿了顿,把手里面的银针重新的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目光里面也多了一丝慎重,“其实我也不是全然信任她的,我也在赌,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站在我这边,真的如她所说会护着我。”
景夜愣了一下,“公子,您做这种事情会不会太铤而走险了?”
“会,但是我必须要做,有些东西如果一旦错过了,那么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所以我一旦遇上就要倾尽全力的抓住,景夜,你或许不知道,当年出事的时候,我已经五岁了,五岁已经有了记忆。”
周傅歌盯着夜空,仿佛夜空之中,有什么深藏的东西。
“我父亲和母亲是很相爱的,从他们日常的点点滴滴都能够看得出来,我母亲平常的时候,其实惯事雷厉风行的,府中上上下下都是她在打点,她又怎么可能会软弱呢?但是她一旦到了我父亲的面前,就算变得娇软又温柔,就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
“那个时候我不明白我母亲为什么人前人后的差别会如此之大,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之后,这才明白,在心爱人的面前,你是可以脆弱的,可以耍无赖的,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而不需要掩饰的,我也想要那样的一个人,宠着她,爱着她,而她,也会一心一意的对我,在我面前脆弱,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景夜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家公子说起来这些事情,这会儿突然一听到只觉得异常难过。
他连忙的跪下,闭口不提关于凤安柔的事情。
心里面有些话说出来就会舒服很多,周傅歌说了这些话之后看了一眼跪着的两个衷心的属下,嘴角勾起来了淡淡的笑,这个笑就像旁边的灯火一样,带着明亮的温暖和希望。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公子虽然不像平时运筹帷幄的模样,但是却让他们觉得异常的安心。
他们从小到大一直跟在他们家公子的身边,他们家公子做什么他们都是看在眼里面的,就算他们可以为他做很多的事情,但是他心底的某一片地方他们并没有办法触及,现在,他们公子终于愿意把自己的心打开,去接纳另外一个人,他们现在只希望他们公子的赌是对的,五小姐要是对的人。
景云和景夜两个人对看了一眼,见到他们家公子似乎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便也识趣的想要退下,但是他们刚刚站起来,就听到了他们家主子再一次的开口,“对了,凤昀杰做的事情,你们想个办法通知一下凤昀舒和安柔,不过,通知的时候要注意,不要让他们知道了咱们的身份。”
“公子的意思是,这个凤昀杰留不得了?”景夜愣了一下问道。
周傅歌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后五指缓缓地握成了一个拳头,“安柔的心思既然是要让凤府清净,那么凤昀杰当然不适合继续在凤府继续潜藏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