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的这样直白了,你居然还不明白吗?或者说你心里面早就明白了,只是在装而已。”林钊有些不悦的看着她,“看在钱小姐是一个小姐的份上,我一个粗人怕冲撞了小姐,所以说话的时候已经很婉转了,若是钱小姐听不懂的话,这是要我把丑话说尽?”
钱莹莹被林钊毫不留情面的话说的后退了一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但是,她又清楚,事情的成败在此一举,她不可能才到这个时候就轻易放弃,于是,她眼中缓缓地包了一包泪,充满了受伤和柔弱的瞧着林钊。
“如果没有错的话,林少爷应该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吧?是因为听说了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吗?林少爷,您是聪明人,也知道这传言大多数空穴来风,为何您连问都不问一句就已经断定了我是那样的人呢?”
林钊本来以为自己说的那些话已经够难听了,如果钱莹莹稍微识趣一点的话早就走了,却没有想到这个女子不但脸皮厚,而且怪会装可怜,难怪他善良的妹妹拿她没办法。
不过,他一看就知道她是什么人,又想到自己的妹妹和娘亲十几年来被她耍得团团转,他心里面就充斥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也不知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无耻的女子,简直跟那市井的泼皮无赖脸皮差不多了。
既然婉转的跟她说,她听不懂,那么别怪他说话难听了,“就如你所说的,外面那些人说的传言真的只是空穴来风的话,那么我妹妹又是如何受伤的呢?她现在可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呢,还有,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是在安柔的生日宴上,当时可是来了很多名门贵女的,你是觉得那些名门贵女都如同你一样没有教养,联合起来说谎就为了把你整垮吗?钱莹莹,你未必也太高看你自己了,若不是你真的那样的无耻,那些名门贵女何必一个个的都去污蔑你一个人?”
说完,林钊的话顿了顿,冷笑道,“这次你对我妹妹做的事情我是真的很生气,若不是我妹妹拦着,又想着我们林家和你们钱家这些年来素有走动,我早就上门找你的麻烦来了,我不找你的麻烦,你居然还跑到我们家来找不痛快,你是真的觉得我不会动手吗?钱莹莹啊钱莹莹,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用我说出来了,你自己心里面明镜似的,我妹妹那个人实在是太单纯,你利用她我想应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妹妹,若是我今天跟你说了那么多,你还是听不进去的话,那么我也会破例对女子下手的。”
林钊说这个话的时候,仿佛真的就像面对犯人一样,身上那凌厉的气势跟刀子差不多,钱莹莹到底只是一个女子而已,平常见的都是那些小姐,突然见他这么说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还真的就哭了出来。
她眼巴巴的跑过来本来是想甜言蜜语的让林荚放下心结的,没想到她跑过来连林荚的人没瞧见,就被林钊这样毫不客气的侮辱,这跟直接对她动手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要不是她想着这还是大街上被人看见了不好,估计早就不顾形象的扑上去咬林钊一口了。
但是,她身后算传来了一人下马的声音,随即,她就瞧见身材修长穿着一身暗色飞鱼服的凤安德站在了她的身后。
钱莹莹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才能看上一眼的凤安德居然如同从天而降来到了自己面前,她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顿时把那些委屈丢到了一边,整个人如同着魔了一样看着凤安德。
不过,就在她盯着凤安德看的时候,突然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她不得不分神朝着林钊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就看到了林钊瞧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嘲弄与不屑,那双眼睛清明的如水一样,一下子就让她隐藏的所有秘密都曝光于太阳之下。
钱莹莹总算还是有一些羞耻心的,被人看透了她心中的心思,她又羞又窘,顿时满脸通红起来。
凤安德本来还没有发现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子是谁,等她转身这才发现是钱莹莹。
一想到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些事情,凤安德就对钱莹莹没有任何的好感,于是也就当做没有看见她一样,只是对林钊行了礼,“我说大老远的就瞧见你在门口等着,难道你竟然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我要过来?”
林钊看着他还穿着一身当值的衣服,连常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可见是很着急的,于是问道,“有什么事你让人通知我一声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亲自跑一趟?”
凤安德根本就懒得搭理旁边一直盯着他的钱莹莹,而是自顾自的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来一个青花瓷的精致瓶子,朝着林钊扔了过去,“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娇气的妹妹吗?我本以为她伤的不严重,但疼的很,想来腿上应该是青紫了,我跟闵太医关系不错,特地像他讨了一瓶活血化瘀膏送来,也算是我一些心意。”
林钊一边把玩手里那个青花瓷的瓶子,一边漫不经心的瞧着钱莹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轻笑了一声,“呦,平常看你没心没肺的,没想到对我妹妹这样的记挂,真是让你费心了。”
“她可是你嫡亲的妹妹,又常来我家玩,我能不记挂她吗?”凤安德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迫不及待的就要往林家里面走,“罢了,有什么话进去了再说,让我先瞧瞧那个小姑娘如今怎么样了,等看完了她我还得赶回去呢,哪有什么空在这里耽误功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