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凤安柔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做得太明显,她就算再去解释也是掩饰,所以最终还是闭了嘴。
不过,她自己心里面也有一些嘀咕,她真的那样的在乎周傅歌吗?在乎到他身边出现一个女人她都那样的难受。
她居然还跟以前一样开始吃起醋来……
这到底还是不是她啊?
凤安柔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想到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就觉得有些太不矜持了,有些懊恼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她还是要对自己再控制一下,下次可不能这样轻易的失态了。
“我让你看我给你的礼物,你在那里一个人干嘛呢?”
周傅歌看到了她这个样子之后,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然后把手中的那个箱子再一次地放到了她的面前,示意她赶紧的看一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不过就是一件寻常的礼物而已,说白了也就是一些首饰穿戴之类的,难道还能珍贵上天了不成?
凤安柔心里面这样的想着,最终还是把那个箱子打开了,但是等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只流云嵌极品南珠金钗上面的时候,目光还是亮了一下,她虽然从来没有少过这些东西,但是其中精巧如此的,还是少见。
瞧着凤安柔的模样,周傅歌不易察觉的勾勒一下自己的嘴角。
他伸出手,把金钗拿了出来,然后温柔的插在了她的头发上面,瞧着她艳丽精致的面孔跟这只流云嵌极品南珠金钗十分相配,不禁眼里露出来了一丝温柔和疼惜,由衷的夸赞道,“我没有看错,这东西就应该是你的。”
凤安柔听到了他的话,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一下那只金钗,她从小见到大见过了那么多好东西,自然知道自己头上的这只金钗还绝非凡品,尤其是上面的那几颗极品南珠,普通的首饰店根本就买不到。
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他居然一下子就送了她这么贵重的礼物,这让凤安柔隐隐约约的觉得心里面不安,而且这东西估计来头也极不简单,她只好说道,“算了,这东西我看得出来它对你十分重要,你还是拿回去吧。”
她说完了之后就想要把金钗拿下来还给他。
周傅歌确实比她更快一步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后柔声的说道,“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你都配得上,而且它就算对我再重要,我也打算把他送给它了,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它跟了我十几年,我现在把它转送于你,万望你能好好的对待它。”
啊?
这金钗居然是周傅歌她娘的遗物吗?
凤安柔听到了他的话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周傅歌瞧着她的样子,轻轻一笑,“你这样的智慧绝顶,自然是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我不管什么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是对你好的,这东西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已经不言而喻了,我今天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就是想要对你表达一个态度,你在我心里占的位置十分的重要,我希望你也能如此,行吗?”
凤安柔整个人都被周傅歌的气息包围着,她周身全部都是他的味道,她觉得她已经对他给彻底的沉沦了,沉沦在他的温柔和美好之中,不可自拔。
因此,听到了他这样说之后,她鬼使神差的失去了思考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点头。
凤安柔的反应让周傅歌很是开心,他不自觉的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目光看着床幔中散发着柔和灯光的灯笼,开口说道,“我跟你说啊,我爹娘感情一直特别的好,我娘也特别漂亮,我记得她最喜欢的颜色是浅紫色,她总是穿一身浅紫色的长裙,戴着这支金钗,或者是雍容华贵的坐在美人榻上,或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温柔的看着我轻笑,每当我玩累的时候,她就会给我送上好吃的点心,我以为这样的日子或许会持续一辈子,但是万万没想到……”
周傅歌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突然就改变了,就算这些往事已经过去了很久,足以让世人都已经记不起来前太子和前太子妃这两个人,但是对周傅歌来说,这还是他最深的梦魇,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怀。
“我爹和我娘都死了,唯一活下来的人只有我一个,就算如此,我也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段时间我很绝望,我以为我要撑不下去了,如果不是这只金钗给我一点念想的话,或许我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周傅歌说到了这里之后,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那金钗上面的南珠,“至于这金钗的来历,其实也没什么,是我爹曾经特地送给我娘的,我娘特别的喜欢它,总是会把它带在发间,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把它收在我的身边,想起来了之后就会拿出来看一看,用它来提醒我的仇恨,提醒我的过去,也用它来给我念想,和仅有的一点安慰,我以为这一辈子它都会被我珍藏起来,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喜欢上你,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把它送给你,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