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离开了凤安柔的房间之后,几人也是回到了周傅歌那里,好不容易能够聚一聚,清丰道人就留在了周傅歌的房间陪他说话。
盯着他老老实实的把药喝完,他这才玩着旁边的茶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说道,“凤京承这个老东西也算有几分手段,要不然也不可能有今天,他家里面人口简单,我还以为他儿子教养的好,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的,却没想到他家中竟然出现了这样的脏东西,或许是他现在老眼昏花了,没有什么精力去管家中的事情了吧。”
周傅歌听了自己师傅的话之后不知可否。
其实他觉得这个事情怪不得老爷子,主要还是因为凤安彤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若不是她的目标刚好是自己又被自己发现了她的情意,估计也不会这样的猜测。
毕竟谁能够想到,这次害安柔的人,竟然是一直跟她关系不错的三姐姐呢?就连她自己本人都没有发现。
周傅歌看了一眼窗外,淡淡的说道,“师傅,你刚才有几句话倒是说错了,凤京承虽然现在年纪是大了,但远远没有到老眼昏花的程度,府中许多的事情他都处置的不错,不过只是这次害人的人让大家都想不到罢了,毕竟就算是我也差一点被蒙在鼓中。”
没想到周傅歌居然会为了那个老家伙说话,清丰道人有些意外的挑眉,“嗯?你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看你这语气事故已经知道了谁是这次事件背后的凶手,不会真是那小丫头的二叔吧?且不说他们是亲人,我倒是在茶楼吃酒的时候,听人说起过,这小丫头的二叔是个纨绔子弟,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斗鸡走狗,根本就上不得台面,事事都要他大哥帮衬,那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对他大哥的女儿动手呢?如果他真的看不惯他大哥的话,也该对他大哥下手啊。”
听了清丰道人的分析,周傅歌就知道他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事情。
能让清丰道人费心去思考的事情,那么必然是让他上心的事情,这就说明,其实他师傅还是很看中安柔的。
“师傅,其实凶手我的确早就找到了,倒不是她的二叔。”
“嗯?不是他?”
周傅歌对清丰道人的话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并不会有所隐藏,所以现在看着他好奇也是直接把自己心里面猜测都告诉了他,他说完了之后,清丰道人的表情还算是淡定,但是景夜就有些十分意外了,清丰道人不知道这三小姐是谁,他可是很清楚的,她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好像大声跟她说话就会把她吓到一样,似乎像这样的说她踩死了一只蚂蚁都不会有人信,谁知道她竟然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来呢?
清丰道人对这个三小姐估计也是有些不感冒,听了他的话之后皱眉,“这个小丫头才只不过十多岁岁就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害人,果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如果继续留在五小姐身边的话,那绝对是一个特别大的隐患,阿歌,既然那小丫头是你的心上人,你自然也应该护着她,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小姐而已,替她解决了,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这是自然的,其实这次安柔出事,其中也有我的原因,若是我但凡上心一些,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清丰道人一直观察着自己这个徒弟的反应,看着他对那个小丫头满眼的情意和紧张,知道自己这个徒弟肯定是栽在那个小丫头身上了,于是只能够无奈的叹一口气,罢了,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有定数,是结是缘也说不清,能相遇就是一件好事儿。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凤安柔的病情好了很多,烧也彻底的退了。
她这两天的精神也很不错,清丰道人已经看过说她接下来只要好好养着,就没有什么大事儿了,因此,闵太医被再次的叫了回来给她养身子,至于清丰道人,他则是觉得这个地方的风景不错,又连着劳累的这么多天,也打算在这个地方落脚住一段时间,就当做是出来散散心了。
周傅歌知道清丰道人喜欢清静,所以吩咐了那些下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都不要去他院子周围晃荡。
这天,因为在房间里面待了好长的时间,实在是太闷了,在问过了闵太医之后,海棠和清颜两人也是一左一右的带着凤安柔出来走一走。
自从过年了之后,也到了开春的时节,这段时间不仅草长莺飞,冰雪消融,就连阳光似乎也不错,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凤安柔总有一种自己活过来了的感觉,她心情很不错的,赏着院子里面的风景,别说,凤家虽然已经修得足够精致了,但是比起来这青竹别苑,还是少了几分野趣,这里的花花草草都是种了很多年的,不用每年换新的,只需要修剪一下即可,所以长势喜人。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她到底是累了,但是又不忍心,就这样的回自己的房间呆着,所以想了之后,就让下人搬来了一个软榻,自己晒着太阳躺着上去。
感受着湿冷带着花香的空气,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凤安柔只觉得这个世界十分的安逸,忍不住嘴角就露出来了一抹笑容。
周傅歌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模样。
海棠和清颜两人一早就看到了周傅歌从那边走过来,本来想要开口说话提醒凤安柔,不过她们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周傅歌挥挥手阻止了,然后示意两个人离开。
对于周傅歌,海棠和清颜自然是放心的,所以笑眯眯的就走了。
凤安柔闭着眼睛躺在软榻上面感受着阳光,也没有发现自己的两个小丫头早就转身走了,她懒洋洋的转了个面,小声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只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难受,于是小声的说道,“海棠,有没有带了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