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肉,虽说他更加疼爱大女儿一些,可是庶女出身的二女儿享受的一点没有比长女少,这一切终究还是三姨娘不会教孩子,不然年岁相差无几的两个孩子为人处世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想到这些,施峪就觉得头有些大了,心情也是复杂得很。放下手里的东西,站在窗边,微风袭来夹杂了些许的凉气,倒是吹得他头脑清醒了不少。
和蒹葭院的热闹不同的是,沉香院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样,一月和六月站在施安然房间的门口,只不过一个淡然,一个脸上是着急的神色,看着紧闭的房门,没有得到许可她们也不敢私自闯进去。
“一月,你说小姐这是又睡过去了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是烧得晕过去了吧?”
看着在眼前来回走动的六月,一月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扯住六月的衣袖,“你别在这里走来走去的,小姐今天发热,多睡一会也是正常的,倒是你,不累吗?”
听了一月揶揄的话,六月扁了扁嘴巴,“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还就知道取笑我,一月,以前咱们在老爷身边服侍的时候,也不见你嘴巴这么坏呢。”
“那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你话这么多。”一月瞥了她一眼。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进来吧。”六月正要回嘴,屋子里面就传来了施安然有气无力的说话声,两个人赶紧推开门走了进去,六月快步走到施安然的床前,帮她挽起床边的帘子,扶着施安然慢慢坐起来,还贴心的在她的身后放了个枕头,“小姐,你知道吗,刚刚您睡觉的这一会儿,三姨娘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二小姐给救了出来了。”
施安然疑惑的转过脑袋,还不等她开口把疑问弄清楚,六月就抢先一步解释了,“小姐,你说在祠堂跪一天,二小姐就会虚弱到昏倒吗?昨天晚上看着她也挺精神的,不过祠堂那里都是老爷派的人,三姨娘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才会瞒过老爷?”
施安然眼珠一转,有些阴霾。
她娘之前一直身子不好,掌家权力一直都掌握在三姨娘的手里,这么多年了,自然累积下了她的人脉,虽然她爹也是后院里走出来的,可是对于女人家的算计没有那么清楚,而且施安怡也是他女儿,出了这么档子事,正好也算是有个台阶下。
想到了这里,施安然苦笑着低下了脑袋,重生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是得益于她爹对她的重视,或者说是愧疚,可是却偏偏忽略了施安怡也是她爹的女儿,昨晚又只是虚惊一场,二女儿也因此受罪了,自然也就翻过去了。
听到施安然的轻笑声,六月也觉得有些心疼这个一夜长大的大小姐,不由得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一月端着热粥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触及到六月脸上的心疼,再一联想刚才六月在外面因为二小姐被免了责罚而气急败坏的样子,也猜测出了怎么回事,放下手里的托盘,走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