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安然正色的说着:“项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里去了。”
“请便。”目送着她走出去后,项容城眉目更多了一些复杂的神色,这件事当然不可能会这样简单的结束了,在不让某些事情在这个时候走漏风声之时,他也要顾虑着朝廷这边。
回到房间的施安然,始终还是盯着手里的折扇,打开看来只不过是一些山水风景图腾而来,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她本来以为张大人这么看重这把扇子,上面应该要留有什么东西才是,曾经在古籍上看过一种办法,有一种很特殊的药水,写在了纸上后必须要用水洗或者火烤才能够看到上面谢什么。
这么想着,施安然取来了一杯干净的水,将帕子沾湿之后开始细细地摩擦着扇子上的图腾,半晌之后还是没有反应,又将扇子放在了烛火上烘烤,始终都什么都没有,这倒是让她奇怪了。
“公子。”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周尧总算出现了,他回头眼光复杂地说:“皇上病重,恐怕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三皇子如今在朝野中霸着权势,我们现在要不要连夜回融安城?”
“吩咐下去整装待发,明日一早回融安城。”
周尧轻点头:“是。”
映衬着明媚的阳光,项容城的一袭白衣锦袍也镀上一层光晕,眉眼之间更多了一抹邪魅:“周家这段时间似乎不太安分,顺便给他们一个警告,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在为谁做事情。”
“属下明白。”周尧拱手一鞠,随后也退下了。
施安然正要入睡,却见窗口一动,跳进来了一个人,她先是一愣,看清楚了是谁之后也不再诧异,看来项容城喜欢走窗户还上瘾了。
“睡了?”他淡淡言的吐出了一句话,看着施安然的反应。
“这么晚了,有事吗?”
项容城不说话,只是走过去看着床榻边干站着的施安然,也没有拆穿他白天跟踪自己的事,反而笑眯眯地说:“皇上一病不起,估摸着很快李穆就会被封为太子。”
闻言,施安然微微挑眉,他怎么会知道的?看着项容城丝毫都不诧异地眼神,倒是施安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个?
项容城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起来:“我们来打一个赌,你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在他当上太子之后,会不会感激你?”
施安然要的可不是他当上太子,扫了眼无聊的项容城,这么大半夜的前来就是为了明里暗里的讽刺自己吗?她语气轻缓地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跟你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不过恐怕他不会这么顺利的就得逞了,想知道为什么吗?”项容城的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说话之间吐出了一口热气。
施安然咬着唇不肯给她半点反应,哪知道项容城却抬手,用指腹轻轻描绘着她的轮廓,温柔地说:“因为他没资格。”
“你什么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