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瞥了一眼后,不冷不热地回答:“三夫人在府里若是显得闷了,倒不如去融安城里的戏班子里学学那门手艺,说不定那日离开了施家也能够靠着这门手艺吃饭呢?”
此话一出,三夫人顿时脸色一白,心里暗骂道:好你个贱人,竟然变着方的耍了老娘,若不是想要套问出房屋地契的所在,谁会用热脸来贴你的冷屁股?然,她现在只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干巴巴地扯着嘴角说:“这施家好歹也是你的娘家,你母亲去世的早,今后你若是嫁去了哪里回来了,这不是也有一个靠山嘛!”
这绕了那么个弯子还是没有说出她的来意,施安然已经对她失去了所有的耐性,看着天色当真不早了,施安然转头跟怜星说了几句,吩咐她去准备一下马车,随后便一脸正色地看着三夫人说:“这几年融安城市集里的什么东西都在上涨着银两,就是这人怎么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后,施安然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去,留下了站在原地气的浑身发抖的三夫人。施安然嘴角带笑,若不是自己没有兴致跟这种人计较,都能说的让她吐血。
“小姐,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怜星嘀嘀咕咕地在身边说着,时过境迁,身边的很多人都变了,就连一向都很开朗的怜星也变了一个性子。
施安然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施家距离三皇府也不是很远,若是有什么事便可以前来找我,跟门卫说上一声便是。”
怜星轻嗯了一声,将准备好的东西都给她送上了马车之后,才目送着施安然离去。
马车里,施安然只感觉到心口又在微微的抽痛着,这个伤口给自己留下的不是疼,而是无法磨灭的记忆。每次旧伤开始疼痛之时,她都忍不住想起了那惊险的一幕,项容城,这个男人的出现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摇摇晃晃中,已经到了三皇府,正好遇到了项家前来送请柬的小斯,他之前也是见过施安然的,便也友好地点头示意了一下,接着取出了一个请柬递过去,轻声说:“安然姑娘,二小姐特地吩咐了属下给你送来了请柬,还望明日二小姐的身辰宴能够赏脸前来。”
话都说道了这个地步上,她还能说自己不想去吗?施安然点头轻笑:“麻烦这位小哥了,便回去知会了你家小姐,说我一定会到。”
望着施安然随手放在了桌上的册子后,翠云忍不住问道:“姑姑,这是……”
“明日是项家二小姐的身辰宴会。”
闻言,翠云半张着嘴巴:“原来少将军还有一个妹妹啊?”
看着翠云惊讶的表情,施安然唇瓣微掀,挂在嘴角的笑意无声中也透露出淡淡的清冷,沉吟了一会后她启唇道:“秦王妃没有再来沉香院了吗?”
“姑姑放心,秦王妃回府后便随着三皇妃去市集上了,估摸着这个时辰还没回来呢!”翠云双眼带着晶亮地说着。
施安然刚张开了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三皇子提步走了进来,今日的他一改平素的白衣,倒是换上了一袭宝蓝色的长衫,见施安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异样后,掩唇轻咳了一声,说道:“明日你可以不必去,这件事我会找理由为你推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