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自己的医术,他一向是很有自信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项容城满意的笑道。
玄凝沉默了片刻,才看着项容城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今日帮你,是因为我们从小的情分,无论何时,我不能够看着你眼睁睁的落败,对于你的私事,我不该过问,但是我也把话说在前面,若是那个女人影响到我们的大事,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个玄凝不必担心,我心中自有分寸。”项容城凤眼上挑,淡然的说道,但是他心中却是苦笑一声,到现在为止他们之间的信任都成问题,施安然愿意靠近他都是奢望,他到现在都还是一厢情愿,但是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能够一揽江山,成为她最大的靠山。
“如今既然玄凝公子肯帮助我家公子,事情就好办多了!”周尧在一旁喜形于色的说道:“那周御史是顽固不化的人,只为恩情所折腰,曾经不过是因为三皇子偶然相救,便一直对他感激在心,更不要说现在,若是公子能够彻底治愈周夫人,如此大的恩情,不由得周御史不报!”
玄凝公子不置可否,只说道:“但愿如此才好。”
项容城微微一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明朗的天空,他自是成竹在胸,只要是他要得到的东西,就算是整个江山,那又如何?
走出椒房殿,一开始一直有意无意监视着施安然的紫鹃这才没有跟出来,施安然心如明镜,她在监视皇后,皇后又何尝不是在监视她?
这本来就是一场极为危险的较量,对于皇后这个人,她有必要提醒李穆,要小心一点了,虽然现在皇后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她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是一定会采取措施的。
而对于皇后而言,就当今的情况,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依附于三皇子李穆,扶持李穆上位,而她还能做圣母皇太后;而另一个就是,她选择了第二方的势力,为了太子的死,暂时屈从于李穆,实际上却是寻机向李穆复仇,推倒他。
在施安然看来,第一个选择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也许皇后能够有一个不错的晚年,但是若是如此,皇后又何必对她戒心如此之重?
施安然淡淡的笑了笑,只任凭翠云扶着她往前走,翠云一边走着,一边在一旁说道:“姑姑,皇后娘娘似乎对我们颇有戒心,奴婢能够察觉到那个紫鹃一直监视着我们。”
“这没有什么不妥的,我们贸然来到皇后的宫里,皇后娘娘焉能不防?你可不要忘了之前的事情。”施安然神色如常,淡淡的说道。
但是其实她只要一想起太子,心里总会觉得有些心悸,曾经和太子的种种纠葛,那一场生死之战,以及太子临死之前对她恶毒的诅咒,仿佛依旧浮现在眼前,她无法做到不在乎,之前整晚整晚的噩梦是为了什么?
这些话是她难以释怀的。
想到这一点,施安然的眉头微微的一皱,随后又仿佛毫不在意的舒展开来,她没有留意身边翠云的神情,只听得她低低的说道:“姑姑随奴婢往这边走。”
施安然眉头一皱,但还是随着翠云从旁边宫门的一条小道掠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