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忘,为什么不做?你还在等什么?”那人继续在耳边厉声说道。
“我,我是在等机会,大小姐一向都是无比谨慎的,我就怕大小姐不放心,所以还在观察!”怜星语无伦次的说道,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是这个样子吗?嗯?”那人继续在耳边逼问。
怜星无力的摇了摇头。
身后的人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放过你,但是三夫人说了,最晚在明天她就要收到消息,不然的话,就算是她有那个耐心等,你的父亲和弟弟可就没有那个时间等了,到时候你连他们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最后一句话便如同一剂猛药,彻底将怜星的心里防线给击垮了,她连连点头,只是闭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到她这个反应,那身后的人才如同放心了一般,在身后冷哼了一声说道:”贱骨头,非要给你一点教训,你才知道厉害!”
说完这句话,怜星便立马赶到眼前一黑,一个破旧的布口袋便套在了她的头上,同时她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力度一松,等到她一把拿下自己头上的麻袋的时候,那打水的院子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而洗衣房里依旧吵吵嚷嚷,所有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一切。
怜星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心中只剩下一片冷意,她没有想到三夫人的势力竟然都到了三皇子府上,居然就在刚才,她就这么被一个人给逼问了。
那最后一句话,她知道别人不是开玩笑的,也是那最后一句话,彻底击垮了她。
她知道,她终于到了必须做选择的时候了,她别无选择。
小姐,对不起。怜星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灰暗的想着。
施安然午睡起来,怜星不在身侧,这段时间因为她的身体不适,便一直在自己的屋子里养着,更何况那旧伤的确是一道顽疾,她不得不小心防范。
名义上她是三皇子的侍女,但是实际上却什么也不用做,原本这种是极其找人嫉妒的,但是之前一直最为喜欢闹事的三皇妃齐思嫣居然也安安静静的,没有上门来找麻烦。
虽然这一点让施安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她还是乐的清静,便也难得再想这些事情了。
而算起来,她这一次是许久都没有再见到项容城了,她心知那一次她是真正的逼退了他,这原本是她想要的结果,但是她却觉得莫名有些空荡荡的。
迅速的甩了甩头,施安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在一旁赶紧上来伺候她更衣的一月,她疑惑的问道:“怜星到那里去了?”
”回小姐,在小姐休息的时候,怜星便拿着衣服到洗衣房去洗衣服了。”一月回答道,随即把方才熬好的药端了上来说道:“小姐,这是治你伤口的药,趁热喝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