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莹整天除了带孩子就是躲在房间里捣鼓针线。
原因是楚子墨之前颇为幽怨的说了一句——别人都有娘子绣的荷包戴,就是我没有。
玉莹羞愧,舞枪弄棒她在行,可这针线,可真是难到她了,但是楚子墨好不容易有点想要的东西,玉莹牙一咬心一横,不就是做个荷包嘛,死不了。
偏偏玉莹还死要面子,学了几遍没学会,索性自己一个人整天躲在房间里捣鼓,十根手指头就没几根是好的。
再一次扎到手,玉莹恼了,直接就把荷包给丢了。
玉莹负气趴在床上,怎么就那么难,看着别人做挺简单的啊,怎么她就是学不会。
楚子墨推门进来的时候,玉莹趴在床上昏昏欲睡,楚子墨放轻了脚上的力道,目光触及到了地上那个缝得歪歪扭扭的荷包。
楚子墨捡起来一看,莫名的想笑。
上好的青色锦料,被勉强缝合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荷包,线头都还没有收好,上面绣着两个鸡不像鸡,鸭子不像鸭子的不明动物,这种荷包,估计丢大街上都没有人去捡。
楚子墨捏捏眉心,他们家王妃,真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毕竟哪家女子不仅能当将军,还能把鸳鸯绣成四不像呢。
楚子墨拿着荷包,随性地坐在床边,看着玉莹香甜地睡脸,一时心痒,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玉莹的小脸。
滑滑的,软软的,像是元宵吃的汤圆那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