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朝思暮想了五年的脸庞,凯拉·千叶目光不由变得晃忽,一时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嗯?”花颜娥眉轻蹙,这位凯拉先生该不会在梦游吧?
以她的医术,自然不难看出对方精神状态极为疲劳,更是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
“醒醒,醒醒……”。
见自家好友死死握着人家姑娘的手,目光落在人家艳红如花瓣般柔美的唇瓣上,大有要亲上去的架势,爱德华·泰诺忙伸手去推对方。
a国是礼仪之邦,思想相较保守,与他们不同,他可不想被人当登徒子,猥琐男给打出去。
“嗯?”。
在爱德华·泰诺的极速摇晃中凯拉·千叶终于悠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到握着花颜的手不放,不由老脸一阵一烧红:“对,对不起,花设计很像我的一位故友,一时失态还望见谅”。
花颜抽回手,淡淡摇头:“没事”。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已经道歉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不知花设计对在下可有印象?”。
虽然知道答案定然不是自己所希望听到的,但凯拉·千叶还是忍不住忐忑着问了出来,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了五年之久。
“嗯?”。
花颜眨眼再眨眼,这是什么操作?先是说自己长的像他那位故人,接着又问自己对他有没有印象,碰瓷么?
“果然是我一厢情愿了”。
凯拉·千叶微微垂眸难掩落寞,但转而一想又释然了,当年的自己衣裳破烂浑身血迹一身狼狈,又是在晚上对方认不出自己也在情理之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