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电话来干什么?”凌烟若撇嘴:“还真是没埋汰渣男这个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姓宋那妖艳贱货这也能忍?”。
“他回颜宛了”。
“回颜宛?他不是搬去与姓宋那妖艳贱货同住了吗?没事回去干嘛?”凌烟若再次嫌弃撇嘴:“难道是姓宋那妖艳贱货没能让他尽兴?”。
花颜:“……”。
这丫头还真是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
“注意言辞”。
“难道本大人说错了吗!”凌烟若朝天翻个白眼:“这深更半夜的软玉温香在怀,不好好在他的温柔乡呆着,要么是那渣渣不行,要么就是那姓宋的妖艳贱货不给力”。
“好了,时候不早了,快睡吧!你明天不是还约了人家泰诺先生出海打鱼吗!”。
花颜无奈摇头,她真不知道这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好精力,每天都能变着花样折腾个没完没了。
“啊!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睡了,晚安!”。
看了一眼闹钟的时间,没问题凌烟若直接闭眼睡觉。
看着说睡便睡的自家好友,花颜再一次摇头浅笑:“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旁边的院子里,清冷的月光淡淡洒落,给周围的一切罩上一层如梦似幻的朦胧美。
院中大理石桌前,男子轻执高脚杯,轻摇着里面颜色红艳的酒水,清冷的月光洒落身周,仿如不小心跌落人间的神坻,神秘而高贵。
“如何?”。
“已办妥”。
“很好”。
男子将怀中红酒一口饮尽,果然不出他所料,楚家那位还真敢。
竟敢羞辱他的颜儿,他只希望对方不要后悔才好。</div>